久郎的自言自语,他预约道:“副驾给我留个位置哦。”
“好啊!”白发青年答应了,还在思考提高车技的方法,“据说德国有些路段是不限速的,是不是可以去德国练车啊……”
……德国。
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油门踩到底,邦尼撞到了一各对手。
“那里确实有不限速的地方,但都是小部分地区,大部分的高速公路还是有限速标识的,而且超速值越高,罚款也越多,新手司机的罚款会更严格,六七百欧还是小问题,主要是会禁驾,严重的话还会被视为刑事犯罪……”
邦尼把德国的严谨作风介绍得清清楚楚,“和这里相反的靠右行驶,没有宽限值,表盘上超速1k/h就会被罚,纳纳是想在那里坐牢吗?”
大屏幕上,邦尼驾驶的车辆冲过终点,他转过头去看身边的凪圣久郎,却发现白发青年的目光望向了射击游戏。
“邦邦,你们国家的枪支管控如何?”
“很遗憾,是很严格的哦。”
子弹穿透丧尸的脑壳,崩出血花。夕阳出现,天空边际被染红。车站入口,邦尼停下了脚步,“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我知道怎么回去。”
该乘坐相反班次的列车。
巴塞罗那也有地铁,邦尼只是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家,语言不同。不是自己的常识都落在了家中,变成傻子。
“但是邦邦手机快没电了吧?”凪圣久郎双手插在牛仔外套的口袋里,他摸出自己还有一半电量的手机晃了晃,“要是你做错站去了名古屋、大阪,迷路到深山老林,或者被绑架了怎么办啊?”
……怎么还在提绑架的事啊。
邦尼无奈道:“那就麻烦纳纳了。”
暮色降临,列车在夜色中穿梭。窗外是流动的城市光影,邦尼靠在车窗位,旁边的凪圣久郎没看手机,眼眸微微上瞟,嘴里小声哼唱着游戏厅里的一段胜利旋律。
西班牙队下榻的住处位于站点旁,交通很方便。两人出站后走了几分钟,就到达了酒店的所在。
“就送到这里吧。”邦尼再次说。
凪圣久郎这次没坚持,他蹦上了早上看蚂蚁的花坛边缘,低头瞧着内部的景象。
白发青年似乎又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他没有抬头,而是直接对着邦尼挥了挥手,“好哦,拜拜。”
邦尼没说再见,转身进入了酒店。通过大堂玻璃门的反射,他看见那道影子还微倾着上身站在原地,白色头发在夜风中轻轻拂动。
……电梯上升,邦尼又一次在金属门上看到了自己。
倒影中的人嘴角撇平,瞳仁在电梯灯的笼罩中涌上暗红,面无表情的模样能吓退一众路人。
滴——
房门打开,队友在屋内。他仍是趴在床上的姿势,衣服倒是换了一套。听见开门声,队友瞥过来,“哦……你回来了?”
“怎么了?”邦尼脱下外套,准备等会拿去清洗。
“我还以为你会在外面过夜呢。”队友的声音中带着调侃。
“都说了是朋友。”
“好的,朋友、aigo——”最后的单词被拉长了尾音,队友依旧持怀疑态度,“所以,今天的约会怎么样?”
邦尼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拎过自己的行李箱。月色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他忽然掀开了窗帘的一角,向下望去——花坛空荡荡的,只有酒店的路灯在空中晕出了暖色的光圈。
早上的蚂蚁搬着食物回了家,白发青年也已离开。
……纳纳走了啊。
“不怎么样。”
邦尼打开行李箱,拿出充电器给关机的手机插上。
不知名的胜利结算曲子,炭火焦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