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院凤凰终于揪住了那一抹违和,“……小子,你没认出我吗?”
“……”什么?是应该认识的人!
凪圣久郎端详了金发青年一番,“唔……我们见过吗?”
平等院凤凰的视线略过了凪圣久郎,放在了中场的凪诚士郎身上,不带感情地问:“他失忆了?”
……瞎猜什么呢。
凪诚士郎答:“才没有。”
“他脑子被网球打了?”
白蘑菇反驳道:“也没有。”
“那他怎么了?”
“阿久才没有怎么。”
“诶,阿士认识他吗?”
凪圣久郎拿着球拍走到没有实线的场地边界外,正好听到了兄弟和对方的对话。
认识自己不说,还能和阿士这么交流,难道自己真的忘了什么吗?
“他叫什么呀?”凪圣久郎问自己的兄弟。
凪诚士郎:“……”
金鸟前辈的大名,是什么来着?
一直被漠视,金发青年的语气变得危险,“小子,老子是平等院凤凰!”
白发青年在记忆里搜寻了一圈,实在没有答案。可对方脸上的不忿感觉也不是装的……
凪圣久郎的声音放轻了一点,真情实意地请教道:“请问这位先生,我们是在哪里遇见的啊?”
“那老子就让你想起来——!”
随着平等院凤凰的一声暴喝,村落的树木仿佛承受了另一个空间的雷击暴雨,枝干摇晃!
凪圣久郎小腿发力,旋即对着朝自己飞来的不知名果壳挥起球拍,狠狠击中目标!
“嘣——”
在最初的碰撞后,是一道穿透音。
第三个球拍,也破了。
……
“他是不是太过分了?二话不说就打过来,是偷袭啊!”
“是的。”
“这种不讲道理的人,在正式赛上会被取消资格的吧!还说什么世界再见……世界给他关到监狱里去!”
“没错呐。”
“没有武德,连种岛前辈都不如!就该被鬼前辈和猴前辈打败!话说法网快开始了吧,你怎么在这里,哦?原来你已经回家了啊。”
“阿久说得对。”
“控制一下音量好不好?老子就在你们旁边,我听得见……不对,凪圣久郎,你故意的吧?”
“我才不认识什么浴火重生的大金鸟~我只知道草地王子手冢学长~”
法网的红土场地很硬、摩擦力大,网球弹跳的幅度有时候会很高。但网球在红土场地的律动其实是有迹可循,选手不仅要估算出网球的落点,还要根据落点的地面是否凹凸起伏来预判出网球的反弹范围。
温网的比赛场地是草丛,磨擦力极小,不止是选手脚步容易打滑,球也容易打滑。去年踏入职业赛场的手冢国光就完美运用了温网的场地,靠一手无法被回击的零式称霸了场地,被誉为「草地王子」。
平等院凤凰对同国籍的选手也是关注的,他当然知道凪圣久郎说的是谁。
被波尔克教导的棕发眼镜小子……
“叮嗵——”
渔村的后山,林中的风送来了寺院檐角的铜铃声。
不似普通的银铃、叩门声那般清脆,是杳杳的古老悠长。
平等院凤凰回怼的话融在了胸腔中。
干净宛转的铜声中,他仿佛闻到了那股混合着和纸、松烟墨和热雾浓茶的气息。金发青年放轻了脚步,连呼吸频率都调整成了过往熟稔的节奏。
在网球场上凶狠暴戾的紧绷神经,被一阵钟声抚平,成了一把收鞘的刀。
平等院凤凰闭眼吐息,将这抹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