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一句,只是还在比赛中,他没有发泄出来。但熟知宫侑性子的队友们仿佛已经听到了狐狸的嘤嘤责怪,大耳练安抚地往银岛结肩上拍了一下。
球来到了红队场合,接一传的是大耳练,宫侑这次没传平球了,在等球期间,他扫视全场的眼珠与白发身影的目光相交,那双灰褐色的眸子,涌出了某种疑惑。
……阿久看到他了?
宫侑的小臂从背后提拉到胸侧,这是他们小时候商量过的暗号——因为阿久注意不到手型,他们只能用大幅度的身体动作来表示。
凪圣久郎点了个头。
打了半局,心脏泵出的血液流速加快,状态越来越好了。
凪圣久郎从黄队二传手的身后起跳,与此同时,宫侑的手指托到了球!旋转着的三色球和白发身影向着同一方向飞去,在空中互逐!最终,凪圣久郎挥出的右臂扣上了和自己同速前行的排球!
背飞!
排球刁钻地滑入红队的场内,是尾白阿兰的所在地!稻荷崎王牌根本反应不过来,连屈膝接球的姿势都没做出,只是微移了几毫眼珠,排球就落在了他的脚边!
红队11-18黄队
发球权转换,黄队发球,宫侑试了一下最近在练的跳飘,结果砸网带中间了,分和发球权送给了对面。
红队12-18黄队
不服气的宫侑踏回前场,从喉咙里发出一道低音,悻悻地回了前场。
凪圣久郎看着那颗被踢出场外的失败跳飘球,若有所思。
尾白阿兰是大力跳发的好手,凪圣久郎正面接下这一击重炮,身体重心都被砸地后仰,他赶忙用手撑了一下地,借助胳膊的反作用力站起!
不知是跳票没过网让宫侑有些小失落,还是银岛结刚才没打到他的传球让他心有不满,黄队二传手没再尝试那些帅气炫酷的快招了,他传给大耳练,后者扣球,被红队的北信介勉强送回前场,赤木路成做了二传,尾白阿兰起跳,一记暴扣,但又被刚爬起来的凪圣久郎接起!
这一球的拉扯有些长,直到红队送了黄队一个机会球,凪圣久郎正想接一传,宫侑就满面笑容地凑了过来,凪圣久郎挪位,让他们的二传手来把这个整合阵型的“一传”变成填充炮弹的“二传”。
宫侑给了个高传,攻手预备。大耳练跳早了,没扣到,银岛结跃起挥臂,差了一点,被掐着时间最后起跳的凪圣久郎捡了漏。
手掌将与皮革接触,面前忽然竖起一道墙壁!角名伦太郎双手直伸,封住了凪圣久郎的直线球。
为了不撞上前两名队友,凪圣久郎晚了一步起跳,这时候球的高度也下降了一些,此时的击球点只有三米出头,是对手副攻能挡下来的高度。
既然直线不行,那就斜着来。
凪圣久郎的手掌轻微变向,就要扣出个大斜线……
“咚。”
排球与胳膊的接触音。
角名伦太郎腰肢扭转,在没有支点的空中,整个人倏地歪向了侧方,正好堵住了凪圣久郎的大斜线。
猝不及防,排球弹了回来,就要落于红队的场地……
“嘣!”
和手部皮肤与球体的相触比起来,这一道声音更沉重一些,仿佛是什么橡胶材料的外物。
凪圣久郎左腿一抬,膝盖颠向排球!它后旋着,往三米线的中间的而去!
“阿侑!”
担心自己的身躯挡住了球的轨迹,凪圣久郎这次喊出声了,
黄队二传手的接球技术也是不赖,宫侑扑地救起了球,大耳练和银岛结做了二传和进攻,拿到一分。
红队12:19黄队
战局继续往前,很快来到了黄队的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