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鞋钉还擦过了他脸颊的皮肤,邦尼的右眼维持着睁开的,清晰地感受到,凪圣久郎的钉子穿过了他的睫毛……
条件反射比灼烈的疼痛先一步抵达,然而邦尼无视了这份退缩,他用手撑起前驱,对着后方的队友大声道:“拦——”
晚了!
明明是颗圆润的球体,此刻却散发着利器的清冷,它裹着草皮,擦过了后卫与守门将的脚下,钻入了网窝!
球进了。
……滴答。
竖直的旧伤疤被划出了一条细缝,赤色的血珠从里渗出,眼皮下方的火辣后知后觉进入大脑,邦尼暗红的眼珠下移,看见了绿茵上晕开的鲜红。
“啊……”
邦尼顺着痛感摸了摸脸,很快确认了伤口的形状。
凪圣久郎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躺在草场上歇了两秒,刚要爬起来,就听见和他一起摔倒的邦尼哑声道:
“纳纳,你把我的伤疤覆盖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