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葡萄喊你凯撒,你的名字我有印象。”
“……”所以长相没印象?
不是妄自菲薄,凯撒对自己的脸有着明确的认知,在加入拜塔青训营前,他就没有让脸干净过。
他的脸上常常布满伤痕、血渍、灰尘和泥沙。
凪圣久郎走在前面带路,没发现凯撒一瞬间阴郁下来的神情——即使面对面也看不清——还在说着英格兰栋的种种,“在我眼里,你们欧洲人都长得差不多啊,全是金发碧眼,你的金长发和蓝纹身还算有特征点。”
说罢,凪圣久郎自顾自地点了点头,通道门开启,他和凯撒一前一后走出了德国栋。
内斯急忙放下餐盘追上来,在还差两步时,通道门“嗖”一下关上了。
“……凯撒?”被落下的紫红发中场无措道。
……
凪圣久郎带着凯撒原路返回,来到了英格兰栋的食堂。
他秉着好客的主家责任,给凯撒打了一份满满的克里斯餐。
烤三文鱼加烤红薯加清炒蔬菜。
蔬菜是红的绿的小圆的……估计是胡萝卜、西兰花、豌豆。
又是视觉上很丰盛、味觉只有贫瘠的一餐。
凪圣久郎能吃下的只有配餐的香蕉了。
算计着德国人爱面子的习惯,凪圣久郎想着一定要让对方全部吃完,他礼貌到了极点,“请用。”
然后凯撒面不改色的光盘了。
他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投来趾高气扬的一瞥。
就这?
凪圣久郎:“……”
不是,阿士小玲小千他们就算了,怎么随便抓来个德国人都能受得了?这不是显得只有自己特别挑剔吗!
“你演的吧,看起来毫不在意,其实心里已经想吐了。”
“哈?”凯撒桌面下的双腿架起,“我才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伪装。”
他还以为是什么呢。
不就是一顿普通的健康餐吗?
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会不会是因为莉莉有英格兰血统,影响到了你,所以你才能如此适应……”
“seikuro……”一个音节对应着一抹吐息,单手撑着下巴,金蓝发青年微笑着,语调缱绻,“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哦。”
凯撒眼睛眯起,笼罩住眼眸中的雾蒙阴暗,徒留眼角鲜艳的赤色。
这是一个完整的「人」,连吃饭都有选择的余地,真是娇气。
多么幸福。
好想,把他破坏啊……
“你吃饭的样子……”不知道凪圣久郎有没有采纳这份拉近距离的意见,他依旧用人称代词称呼着对方。
凯撒说让凪圣久郎叫他的名字——德国人是名字在前姓氏在后,凯撒是他的姓,米歇尔才是他的名——迄今为止,对凯撒喊名字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母亲给他留下了「米歇尔」这个名字,凯撒却一次都没有听母亲喊过。不要说呼唤了,在他的记忆里,母亲这个存在就没有出现过。
父亲对他的称呼数不胜数。蠢货、臭小子、垃圾、猪狗不如、下水道的污秽……混账东西!
凯撒的吃相谈不上好,但也不算很糟。
在有意识的情况下,他会稍稍放慢速度,一旦脑子里有别的事情,没有精力分给调整动作,他就会像饥渴者一样迅速进食、狼吞虎咽。
……没有人提醒他。
内斯是不会说凯撒粗鲁的,只会称赞他吃饭好快。
因此,当凪圣久郎看到凯撒以比自己快得多的速度吃完了克里斯餐,发出感想,“和萤好像啊。”
只是萤不是吃进肚子,是把饭碗里的食物塞进颊囊,再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