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传手不会只负责二传。队伍中的所有选手都会参与一传、二传,除了自由人,大家也都会扣球进攻。
每场的数据统计下来,二传手只是接住的二传相对较多,其中不乏自由人、攻手托出好二传的进攻。要是每一回排球过网的三次触球权都有二传手的参与,后者的体力是真不够消耗。
“……不行,好累。”
才走了十几米,孤爪研磨就停下了脚步。
他靠在体育馆的内墙,望着尚有余力的凪圣久郎和黑尾铁朗正在商量要不要再来一盘。
孤爪研磨由衷地觉得,像小黑们这样精力旺盛的存在,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又打了两盘,包括黑尾铁朗在内的所有人都趴下了。
做完伸展运动,大家开始聊天。
“高中怎么样啊?”
凪圣久郎用膝盖颠着自带的粉色排球,给黑尾铁朗看得眼皮子直跳。
这家伙……真有活力。
“呼……就那样呗。”黑尾铁朗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没有详答。
凪圣久郎大腿用力,粉球上挑,白发少年用额头顶起了它,“我的高中也不怎么样。”
“你也?你上的是白宝吧,这学校还能‘不怎样’?”
全东京的学生都知道白宝高校有多厉害,一所学校进东大的学生能超过一些县的总和。
凪圣久郎做了个嫌弃的表情,用长长的手臂溜着球,“运动部团超烂的。”
……运动不行啊,这也不奇怪。
“大家都是优等生嘛。”
精英们把时间都放在学习上了,没什么时间专注运动吧。
“隔壁校倒是不错,不过我可能上黑名单了。”
进入第一天蹭部活就暴露,不带这么倒霉的吧……唔,遇到了国青队的教练,也不算糟糕。
“怎么,你和隔壁的学生打架了?”黑尾铁朗问。
“打架……没那么严重啦。”
白发少年歪着脑袋,让排球停在肩膀,另一只手摸出手机,打开和饭纲掌的聊天框。
国青队的体育馆对凪圣久郎开放了,只是国青队也不是每天都训练的,大部分的成员还在上学,工作日很难凑到时间。
如果凪圣久郎选了发球员的位置,只练发球倒还好,一个人也能练。
但是自由人的训练,一个人就做不到了。
于是凪圣久郎把主意打回了井闼山,向着他在井闼山唯一的人脉打探道:
【凪圣久郎:我还能来排球部吗?】
【饭纲掌:不行、不能、不可以。】
凪圣久郎把最新的回复展示给黑尾铁朗。
“他是不是超过分啊,铁?”
“……所以你在人家的排球部做了什么?”
……
假期返校的第一天,就是凪双子的生日。
结束了无聊的课程,两人从校园走出。
凪圣久郎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该说不说,白宝的课业要求真的很严。”
帝光是按照教材推进度条的,一周六天课、周六复习,记住知识点了,考试基本都能拿到高分。白宝是则格外强调解题思路,特别是理科的作业与测试,思路必须完整清晰,漏了步骤、哪怕答案是正确的,也会失分。
东大、京大这些名校的招生考试,他们出题的范围也不会超出高中的课本。作为东大摇篮的白宝高中,在平常考试就在往这方面靠拢了。
作业和考试的题目都旨在锻炼学生的思考顺序、逻辑构建、信息整合、文字表述……
一句话总结,费心费神。
根据白宝高中历年来的数据,排名在年级前三分之一,可以说是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