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谈举止神态十分不凡,而且身旁之人对其十分恭敬!”
听到这话,阿敏更加确信大明天子就在对面,于是立马对多蒙道:“多蒙,赶快随本世子一起前去拜见大明天子!”
多蒙也赶忙点了点头。
随后,只见百余名镶蓝旗士兵全都连滚带爬地从山坡上冲了下来,一路狂奔到明军阵前,隔着几十步的距离,阿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后百余名亲卫也全都跪地行礼。
阿敏红着眼眶哽咽道:“臣,建州侯世子阿敏,拜见大明天子!”
闻听此言,朱梅、徐希当场傻眼,只有朱由校满脸笑意。
随后,朱由校开口道:“上前来回话。”
阿敏闻言赶忙点头,随后领着多蒙两人来到朱由校面前,再次跪倒行礼。
看着坐在马背之上的少年天子,阿敏激动不已,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终于见到自己的“老板”了。
朱由校笑着问道:“阿敏,这些年你受苦了。”
听到这话,阿敏当场嚎啕大哭起来,哽咽道:“食君之禄,忠君之忧,此乃臣子本分,臣不敢言辛苦二字!”
一旁的多蒙心里直犯嘀咕,很想说一句:世子爷呀,咱们这些年貌似没吃过大明的俸禄吧?
朱由校笑着又开口问:“阿敏,你不是与皇太极在一起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敏闻言,赶忙一脸咬牙切齿道:“回陛下,是那狗日的皇太极,他命臣前来截断朝廷大军的粮草通道,可臣这些时日一直带着手下兵马在山里四处兜圈子,没曾想今日却碰巧遇到了陛下!”
朱由校点了点头,开口道:“你的忠心,朕知道了。
既然如此,那便随朕一同前往沈阳吧。”
阿敏闻言,顿时面露难色。
忍辱负重多年的他,时刻谨记着自己“金牌卧底”的身份,没收到命令,绝对不敢暴露,于是一脸为难地说道:“回禀陛下,臣的身份如今还没有暴露,潜藏在暗处,或许还能在关键时刻给予皇太极致命一击。
且如今朝廷大军占尽优势,有臣这点兵马不多,没臣这点兵马也不少,臣还是继续潜伏下来,为朝廷再出一份力吧!”
听着阿敏的话,朱由校也是一阵感动,随后点了点头,道:“阿敏,你放心,将来朕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既然如此,那你继续带着手下兵马在山里绕圈子吧,朕先去沈阳了。”
阿敏一听,当场急眼了,刚刚碰到老板,老板就要走,好歹给自己一个表现的机会啊!
于是赶忙开口道:“陛下,此地距离沈阳也仅剩两天的路程,就由臣护送陛下一段路程吧!”
听着阿敏的话,朱由校点了点头。
随后,阿敏开始在前方为朱由校带路。
而面对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建州侯世子”,徐希和朱梅二人也是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与此同时,赵率教的十万大军距离赫图阿拉越来越近。
多尔衮已是满脸疲惫,这段时间里,他手中的正白旗人马折损过半,这还是双方未大规模交战的情况。
多尔衮满脸怒色问道:“刚林,如今这情况,看来只能撤回赫图阿拉据城死守了!
若是继续耗下去,恐怕咱们这些人马都得交代在这儿!”
刚林闻言面露难色,皇太极交给自己的任务之中有一条,那就是在必要时候可以牺牲多尔衮,为大军争取时间。
可多尔衮显然不是傻子,况且以赵率教推进的速度来看,就算把多尔衮推出去硬挡,也撑不了多久。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来报:“启禀睿亲王、刚林大人,大事不好了!
驻守辽阳城的熊廷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