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怕是也要阴沟里翻船。
曹变蛟对着开原城内的萨哈廉和鄂尔多喊话,炫耀明军战绩时,萨哈廉先是一愣,随即破口大骂:“明狗休得放肆!
我大清八旗天下无敌,就凭你们这些区区明狗,怎可能歼灭我大清正蓝旗、镶白旗兵马?
说不定是你们被我大清勇士击溃,面子上挂不住,才在城下吹牛皮!”
曹变蛟闻言冷笑一声,下令士兵将江宁派人送来的多铎与尼堪的盔甲亮了出来,笑道:“萨哈廉,你睁大狗眼自己看看,这可是尼堪和多铎的盔甲,你们该不会不认识吧?
尼堪已然兵败自杀,多铎也被我军活捉,不然他们的盔甲怎会出现在本将手中?”
看着明军耀武扬威展示的两套铠甲,萨哈廉眼睛瞪得老大——他虽不愿承认,但那的确是尼堪和多铎的盔甲,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曹变蛟又开口喊道:“萨哈廉,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大明讨逆大将军已率领十万兵马开始围攻铁岭,过一两日,便能将你老子代善的脑袋给你送过来。
谢谢的话就不用说了,谁让本将这人古道热肠,喜欢乐于助人呢?
不过说起来,你老子代善也是个人物,居然跟自己的小娘阿巴亥有一腿,还搞到了一起。
本将一直好奇,多铎、多尔衮真的是努尔哈赤的种吗?
该不会是代善的种吧?”
听着曹变蛟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萨哈廉气得火冒三丈,厉声呵骂:“你个明狗,老子要活劈了你!”
随后便要领兵出城迎敌。
鄂尔多赶忙劝道:“贝勒爷,莫要冲动,千万不能中了这明狗的奸计呀!”
萨哈廉冷声道:“鄂尔多,如今这情形,谨亲王战败身死、豫亲王被抓,咱们继续守着这座孤城已毫无意义。
为今之计,唯有率军突围,前去与大军会合,不然这伙明狗光是耗就能把咱们耗死在开原城中,难道你打算死在这里吗?”
鄂尔多闻言,瞬间语塞,随后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奴才便听贝勒爷的。”
萨哈廉冷声道:“立马传令,准备突围!
等下午时分,明军阵营升起炊烟,便是咱们突围之时!”
鄂尔多赶忙领命。
很快到了下午,只见对面明军阵营升起缕缕炊烟,萨哈廉当即下令全军突围。
开原城外的曹变蛟也看出萨哈廉要突围,直接下令全军做好准备:“待萨哈廉率军突围,便立马追上去将其缠住,说什么也不能让他逃到铁岭或抚顺!”
当萨哈廉率领兵马冲出城外,曹变蛟当即率领兵马直冲过来。
萨哈廉见状,直接带领所有兵马朝着铁岭方向撒丫子狂奔,曹变蛟则紧随其后,双方展开了一场猫追老鼠的游戏。
一直追击到深夜,双方士兵都打着火把趁夜前行。
一路上,每当有士兵被曹变蛟缠住,萨哈廉都果断下令不许回援,继续突围。
直到第二天天色微亮,萨哈廉率领的数千镶红旗士兵早已筋疲力尽,可身后的曹变蛟仍是紧追不放。
就在这时,前方兵马一阵骚乱,萨哈廉立马派人前去查看。
不多时,一名亲卫匆匆来报:“启禀贝勒爷,大事不好了,前方的道路被人挖断了!”
萨哈廉闻言,脑子瞬间嗡的一声,差点栽下马去:“开什么玩笑?
道路被挖断了?
这还得了!”
如今这情况,就算想修路,身后的曹变蛟也不会给丝毫机会。
他一咬牙,对身旁的鄂尔多说:“鄂尔多,给你两千兵马负责断后,本贝勒继续率军突围去铁岭搬救兵,你务必坚持住!”
鄂尔多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