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好的魔方递过去:“殿下,尿泥没什么意思,这个魔方比尿泥有趣多了。”
说着示范了一遍。
朱铁胆拿着魔方,满眼好奇,很快便玩得入迷。
江宁朝方孝忠招手,小声道:“小方公公,殿下就交给你了,本侯先告辞。”
师徒俩边走边聊,神虚子忽然道:“徒儿,为师咋觉得忘了件重要的事?”
江宁沉思片刻:“师傅这么一说,徒儿也有这感觉,就是想不起来。”
神虚子一挥手:“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折腾一天,回家吃顿好的,你亲自下厨。”
江宁笑着应下。
刚到午门,江宁猛地一拍脑袋:“师傅!
我想起来了!
陛下的三皇子,徒儿还没帮忙取小名呢!”
神虚子满脸鄙夷:“行了,你个败家玩意儿,别丢人现眼了。
你取的不是‘铁胆’就是‘钢胆’,难不成想给三皇子叫‘铜胆’还是‘金胆’?”
江宁老脸一红:“师傅,百姓常说贱名好养活,徒儿这是为陛下分忧。”
神虚子冷哼一声,拽着他刚走几步,忽然惊呼:“坏了!
今天陛下还没给为师发赏赐呢!
要不为师再跑一趟?”
江宁拽着他就往家走:“师傅别丢人了,陛下正忙着呢,您老好歹是陛下亲封的大真人,总惦记这些俗物像话吗?”
神虚子满不在乎:“为师才一百来岁,正是闯荡的时候,现在不攒点养老钱,将来老了指望谁?
难道指望你个孽障?
怕是得沦落街头乞讨!”
江宁哈哈大笑:“凭师傅这身本事,就算当乞丐,也是乞丐中的霸主!”
“乞丐中的霸主?”
神虚子挠挠头,“啥玩意?”
江宁一本正经:“还是乞丐。”
神虚子气得老脸通红,指着他骂“孽障”,师徒俩一路拌嘴回了家。
为安抚师傅,江宁特意下厨做了几个拿手菜,把老家伙吃得满嘴流油。
第二天,朱由校喜得三皇子的消息传遍京师,百姓们议论纷纷——短短时日,天子接连添丁,实属罕见。
满朝文武却叫苦不迭,年关在即本就公务繁忙,又得忙着备礼朝贺。
朱由校照例赏赐众臣,随后下旨大赦天下,遣送年老的太监宫女出宫,与之前的旨意一并执行。
江宁让高文彩亲自去刑部大牢接高迎祥。
此时的高迎祥在牢中早已没了当初的惶恐,自被押解入京,既没人审问,也没受刑。
离开延安府前,外甥李自成便告诉他,天子两位妃子怀了龙种,年底诞下子嗣后按惯例会大赦天下,到时他便能获释,因此他一直满怀期待。
圣旨传到刑部,官员们核对人犯,符合赦免条件的当即释放。
高迎祥等了许久,见别人都走了,唯独自己没人理会,急得趴在牢门上呼喊:“大人!
草民不过私贩马匹,又没贩卖人口,理应在赦免之列啊!
草民冤枉,求青天大老爷做主!”
任凭他喊破喉咙,也没人理会——谁不知道这高迎祥牵扯到锦衣卫和忠义侯,谁敢多嘴?
高迎祥喊到绝望,靠在牢门上,面如死灰。
看着原本拥挤的大牢变得稀稀拉拉,他满心苦涩:早知道遵纪守法做点小买卖,哪怕赚得少,也不至于坐牢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高迎祥却懒得理会。
很快,高文彩身穿蟒袍,在几名刑部官员陪同下走到他的牢门外。
高迎祥依旧面无表情,刑部官员赶忙拍打牢门:“高迎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