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府下令各地藩王将产业登记造册、上报朝廷、统一缴税,可楚王朱华奎弄虚作假、欺上瞒下,瞒报大半产业,还将这些产业强行挂到楚藩子弟名下,我们却分文未得!
他还私开赌场、放印子钱,这些臣都知晓!”
朱由检拍了拍手,冷笑道:“楚王,没看出来你还有这能耐。
难怪秦王兄、晋兄王都拿不下你,看来除了倚老卖老、胡搅蛮缠,你这心眼子倒是不少啊!”
朱华奎慌忙喊冤:“信王,他们这是污蔑!
赤裸裸的污蔑啊!”
“闭嘴!”
朱由检厉声喝止,“有什么话到京城再说!
来人,传本王命令:查抄楚王府所有财产及产业,登记造册。
将楚王一家及触犯律法的宗室全部打入囚车,押解入京,由本王亲自审理!
另外通知张巡抚,将百姓损失统计出来,用楚王府财物双倍补偿!”
两千多皇明卫领命之后,立马行动起来,抓人的抓人,抄家的抄家,楚王府顿时鸡飞狗跳。
朱华奎急得嘶吼:“朱由检!
你不能这样!
本王是大明楚王,抓我需有陛下圣旨,你更不能查抄王府财产!
你这是胡来!
进京后我要告你,去太庙向列祖列宗告你!
你不念亲情、残害宗室,必定遗臭万年!”
朱由检勃然大怒,破口大骂:“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来人!
将朱华奎摘去金冠、扒去四团龙袍,打入囚车。”
眼见朱由检发飙,皇明卫立马领命,随即上前将朱华奎按倒,摘去金冠、扒掉四团龙袍,直接拖了出去。
在场众人见状,再也无人敢吱声——这些楚藩子弟总算见识到了朱由检的霸道。
随后,朱由检命人将所有楚藩下辖宗室召集到楚王府,询问他们的生活状况,又拿出部分楚王府钱财与土地分发给众人,严肃告诫:“必须遵纪守法!
谁敢触犯律法,本王的刀可不认人!”
之后,他又领着楚藩宗室与皇明卫祭拜了楚王宗庙。
楚王府被查抄、楚王被圈禁的消息,如野火般传遍武昌城。
巡抚张延登很快组织被欺压的百姓前来领取补偿,全城百姓拍手叫好,直呼“信王殿下明正义、大义灭亲”,赞其为大明第一贤王。
几日后,楚王府财物与产业抄没完毕,朱由检亲自在王府大门贴了封条,摘下“楚王府”牌匾,命张延登派官兵看管。
江宁与老魏跟在他身后,对视点头,十分默契的点了点头,以他们对朱由检的了解,楚王一脉回京后怕是难逃被废的结局。
随后,江宁等人向张延登告辞启程,武昌百姓沿街欢送,更有人点燃爆竹庆贺。
张延登也是满脸欣慰,楚王府这颗毒瘤被除,湖广境内其他藩王肯定被震慑住了,往后自己这巡抚的差事可就好干多了。
江宁等人离开武昌府后继续北行。
起初几天,囚于马车中的朱华奎还大喊大叫,嚷嚷着要换辆好车。
朱由检得知后,直接下令将他饿了两天,朱华奎这才彻底老实,再也不敢胡乱提要求。
这其间多亏江宁、老魏几人拼命拦着,不然按朱由检的意思,非得饿他个天才肯罢休。
大军一路北上,沿途州府的土司纷纷派人携带礼品前来拜访。
江宁懒得理会,直接交给郭允厚出面应酬。
折腾几日,前来拜访的土司越来越少,几人总算松了口气。
又过数日,大军进入襄阳府——襄王因先前抵抗朝廷政令、在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