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没啥事你就回去吧。”
李自成忙拿起身旁的食盒,恳求地看着张献忠:“张总捕头,我给舅舅带了些吃的,您看能不能行行方便?”
张献忠点头,亲自检查完饭菜,让人打开牢门送了进去。
高迎祥也不客气,抓起馒头和肉就吃,边吃边笑:“好小子,还知道舅舅爱吃这些,当年没白疼你。
看你如今人模狗样的,应该是混出明堂了,比舅舅有出息,你娘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李自成闻言,直接红了眼眶。
这时张献忠开口:“高迎祥,我与你外甥也算有交情,昨天没对你用刑。
你老实交代,看在黄来儿的面子上,我尽量帮你争取戴罪立功的机会。”
高迎祥笑了笑,没说话。
张献忠冷哼一声,杨安问道:“黄虎,这高迎祥会判什么刑罚?”
张献忠想了想:“按《大明律》刑律篇第八卷第三十一条,私贩茶马出境者,当判秋后处斩。
参与者及知情者,一律杖一百,流放三千里。”
杨安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叹了口气,领着李自成告辞离开。
回去的路上,李自成失魂落魄,哽咽道:“表哥,没想到我与舅舅再见,竟是生死离别……”说着掉起眼泪。
杨安眉头微皱,沉声道:“别他娘说这些扫兴话,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李自成哽咽:“可表哥,黄虎都说了秋后处斩,舅舅又不愿供出同伙,连杖一百流放都成奢望了……”
杨安知道自己已打过招呼,高迎祥在江宁回京前肯定不会出事,但江宁回来后如何处置,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可看着伤心的表弟,他觉得该好好安慰一下,笑着道:“表弟,你舅舅不用死了!”
李自成一愣:“表哥,你是不是又喝多了?
大白天的咋开始说胡话?”
“前段时间我听大明商会延安分会的周管事说,当今陛下的两位妃子都怀了龙种。
按大明惯例,一旦陛下有了皇子或公主,都会大赦天下。
到时候你舅舅就不用死了,说不定还能平安回来。”
杨安解释道。
李自成眼睛一亮:“表哥,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之前皇长子诞生,陛下就大赦过天下,你忘了?”
杨安笑道。
李自成激动得浑身颤抖:“太好了!
太好了!
舅舅不用死了!”
杨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你知道就行,别到处瞎咧咧。
不过接下来还得让黄虎多照看着点。”
李自成点头,二人兴高采烈地返回驿站。
此时已近下午,院中一名十二三岁的少年正拿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旁边一个五六岁的男孩看得入神。
见他们回来,少年赶忙停下:“叔,你回来了!
杨叔你也回来了!”
李自成点头:“李过,忙啥呢?”
李过笑道:“叔,我在教宝儿识字呢。”
“行,你们先玩,我先去忙了。”
李自成说着,转身安排装货卸货的事去了。
杨安走上前,摸了摸李过和宝儿的头:“李过,你在社学上了两年多,学问大有长进啊。”
李过扬起头,满脸骄傲:“那是!
杨叔,不吹牛,先生都夸我学问好,说要举荐我去县学。
到了县学我会更加用功,将来不管去国子监还是大明皇家讲武堂,肯定能出人头地,说不定还能考个状元郎!”
杨安哈哈大笑:“好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