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思齐听闻李旦卧病,赶忙追问:“一官,李总商情况如何?
好端端怎么病了?”
郑芝龙面露悲痛:“从年初便疾病缠身,卧床不起,所以手下才难以统一意见。”
颜思齐面色愈发阴沉,李旦这病来得太不是时候。
大寨内陷入凝重,许心素见状高声道:“诸位都是海上拼杀的好汉,此时不拼,更待何时?”
郑芝龙面露不善:“许叔,你这是要带兄弟们去送死呀!”
许心素冷哼:“就算打不过,也可退往南洋占地为王,未必非要跟大明死磕。”
话音刚落,大寨内众人皆冷冷盯着他,颜思齐眼中杀意毕露。
许心素心头一凛,额头冒汗。
颜思齐冷冷开口:“许头领志向远大,我颜某人比不了。
我手下的弟兄们大多来自闽粤,百年后都要落叶归根,我若带他们去南洋,岂不成了游魂野鬼?”
许心素尴尬笑道:“颜盟主莫怒,许某一时口快,还请见谅。”
颜思齐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头对郑芝龙说:“一官,依我看,可先派使者带厚礼去南京拜见钦差,探探对方态度。
另外,我会亲自写信给福建巡抚熊大人,求他从中斡旋。
若能谈拢,咱们洗去海盗身份,成为朝廷官兵,也算光宗耀祖了。”
郑芝龙点头:“兄长所言极是,小弟也是这个意思。”
许心素表示要同往南京见识钦差,颜思齐与郑芝龙劝了许久,终究无奈应允,只得叮嘱他到了南京务必谨言慎行,一切听郑芝龙安排。
许心素也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随后,众人便忙碌着准备行装与礼品,一场关乎未来的谈判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