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问题严重的,便依法严办。”
郭允厚点头:“既如此,便听侯爷的。
但南京的亏空,老夫实在算不明白,还请侯爷定个数,老夫才好追缴。”
江宁微愣,略带不满:“老郭,你是户部尚书还是我是?
追缴多少亏空,你心里没数?”
郭允厚红着眼眶哽咽道:“侯爷呀,这次老夫是真没数!
毕竟是二百年的烂账,哪算得清?
追缴少了,老夫死不瞑目。
追缴多了,又要牵连无辜,实在难办!
侯爷足智多谋,还是您定个数,老夫照办便是。”
江宁一阵无语,这老郭摆明了要坑自己。
说少了,以郭老抠的性子定会层层加码。
说多了,这口黑锅就得自己背。
他摇头道:“老郭是大明朝的‘大管家’‘财神爷’,还是你来定。
若是需要帮忙,本侯鼎力相助,具体数额本侯也拿捏不准,你自己决定吧。”
见江宁当了不粘锅,郭允厚又看向老魏,见老魏满脸好奇,郭允厚知道自己找错了人。
再看朱由检,对方正满脸坏笑地盯着自己,他顿时一个激灵,让这位爷出马,指不定得死多少人。
就在这时,杨涟冷声道:“侯爷、郭老大人,依卑职看,不妨按扬州的标准,也追缴7000万两。”
众人闻言一愣,江宁问道:“杨大人,这7000万两有何依据?”
杨涟想都没想便答:“扬州咱们追缴了7000万两,如今不还是繁华依旧,也没伤筋动骨?
南京作为陪都,追缴7000万两,想必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郭允厚闻言面露喜色,江宁却一阵无语,身边这些人怎么回事?
说话想一出是一出,毫无依据。
但似乎也没别的办法,便点头道:“既如此,这事就交给你和老郭处理吧。”
杨涟笑着应下。
在他看来,此事简单,如今只查了十年的账就有巨额亏空,往上查更是一团乱麻,索性照搬扬州的标准。
反正南京官员多、贪官污吏多、士绅地主多,正好借机杀一批,
攒些业绩,回京后也好让朱由校给自己一个进步的机会,竞争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
众人又闲谈片刻,得知南京谣言仍未止息,郭允厚也是面露难色,杨涟却笑道:“侯爷,这事从一开始您就做错了。”
江宁忙问:“杨大人何出此言?”
杨涟道:“无论是徐州、凤阳还是扬州,咱们每到一地都是杀人立威。
可到了南京,只死了个灵璧侯之子,再就没动过刀,所以这些文人才敢如此嚣张,跟咱们公然打擂台。
如今想破局,简单得很,直接杀人立威,杀得足够多、足够狠,才能震慑住这群跳梁小丑。”
江宁微愣,心道杨涟果然人狠话不多,这法子虽粗暴,却颇有“一力降十会”的意思,便点头道:“既如此,那就杀人立威!”
次日,江宁一声令下,先前抓捕的散播谣言、张贴小报者,全被押到兵部衙门口开刀问斩,一口气杀了两千多人,鲜血染红了整条街道。
这一举动,直接镇住了南京的勋贵、士绅、文人与学子,谁也没料到江宁竟如此狠辣,杀两千人眼都不眨一下。
果然,次日街道上的谣言与小报便少了许多。
江宁再下令,从大牢中提了一千名相关人犯,在兵部衙门口尽数处死。
南京百姓吓得纷纷关门闭户,连私下串联准备举兵造反的勋贵也老实了不少。
看着连杀三千人便有如此成效,江宁暗自苦笑,先前只顾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