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宁的夫人谢氏样貌奇丑,二人成亲多年无子,但他极好色,时常流连于码头的花船之上。”
江宁笑道:“五弟、魏公公,你们去码头花船上找找,说不定能在那儿逮着他。”
二人闻言立马出门寻找。
老魏和朱由检率领一众官兵来到码头之上,朱由检正要登上花船寻人,却被老魏赶忙拦住。
老魏满脸尴尬道:“殿下,这等烟花之地,还是老奴来吧。
殿下身份尊贵,若是进入此处,传出去对殿下名声不利。”
朱由检却满不在乎:“魏公公,都什么时候了还操心这些?
咱们一路走来,本就没留下什么好名声。”
说罢不顾老魏阻拦,率官兵强行登上花船。
老魏见状叹息一声,也赶忙跟了上去。
原本花船被官兵强行扣押在码头,船上的老鸨们早已不满多时。
江宁等人没来扬州之前,达官显贵、扬州盐商时常在青楼花船一掷千金,这些花船可谓日进斗金,可自钦差到来,所有花船都被圈在码头,没了生意,不少老鸨和姑娘没少抱怨。
如今大批官兵忽然登船搜查,一名老鸨仗着有几分姿色想引诱朱由检,被老魏二话不说当场捏断脖子。
这一下,把花船上的姑娘们吓得连连尖叫。
朱由检对这些花容失色的女子毫不在意,老魏则一脸严肃紧跟在他身旁,毕竟朱由检身为天子胞弟、大明亲王,登上花船本就容易惹人非议。
在得知朱由检的身份后,几名年轻姑娘仗着姿色试图进行引诱,无一例外全被老魏痛下杀手,转瞬之间,尽数香消玉殒。
经过几个时辰搜寻,终于在一艘花船的底舱找到了乔装打扮的扬州卫指挥使马宣宁。
很快,他被官兵直接拖到朱由检面前,吓得连连磕头求饶。
朱由检见状,二话不说劈头盖脸一顿抽,随即命人将他押回知府衙门。
就连正在喝茶的江宁也被惊动,走到衙门外,看着早已被打得不成人样的马宣宁,好奇问道:“五弟,这人是谁?
怎么被打成这样?”
朱由检满脸恨意道:“二哥,这就是那狗日的马宣宁!”
江宁闻言点了点头,也难怪朱由检如此生气。
想当初八公山下,除了曹帮帮众、盐帮帮众及一些江湖人士,围攻朱由检的便是扬州卫的官兵,而这马宣宁竟胆大包天,直接调用两门虎蹲炮,差点让朱由检阴沟里翻船,也难怪朱由检下手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