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人上前挑战,也尽数落败。
雅间里的江宁与朱由检看得如痴如醉,这女子容貌出众,毫无风尘气,反倒如广寒仙子一般出尘脱俗。
朱由检叹道:“这必是四人中容貌最佳者。”
江宁也是点了点头。
最后一位女子登场,在四张屏风上以不同手法绘出梅兰竹菊,引得众人慷慨打赏。
江宁对其才艺容貌惊叹不已,朱由检却道:“才艺虽好,只是年纪太小,容貌尚显青涩,不如前几位。”
“五弟看待美色,怎能如此狭隘?”
江宁笑道,“须知君子有五德,仁义礼智信,看待女子也当心怀五德。”
朱由检无语道:“二哥,看美女就看美女,扯什么君子五德?
你这也太能扯了。
我可从没听说过用君子五德看女子的。”
江宁笑了笑:“五弟有所不知,且听二哥细细道来,喜萝莉,不以其娇小而嫌之,是为仁。
喜少女,不以其懵懂而弃之,是为义。
喜少妇,不以其嫁过人而厌之,是为诚。
喜熟女,不以其年长而鄙之,是为恒。
喜花女,不以其难相伴而悔之,是为智。
故而曰,君子五德:仁、义、诚、恒、智!”
朱由检听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许久,他问道:“二哥,你的志向是什么?”
江宁微微一愣,随即道:“为少女立心,为少妇立命,为人妻继绝学,为寡妇开太平。”
朱由检惊得掉了手中的筷子:“二哥!
张载的横渠四句竟被你改成这样!
这话要是传出去,全天下的读书人能用唾沫星子淹死你!
张载若活过来,非得掐死你不可!”
江宁却不以为然道:“人生在世,志向各异罢了。
若因志向不同便要置人于死地,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朱由检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
此时,对面的四位女子已悉数退场,引得阁内众人叹息不已,富家公子纷纷慷慨解囊。
江宁感慨:“这天香阁的老板真是经商鬼才!
先以‘以文会友’为幌子,收五块银元进门费。
再让四位女子献艺,引得众人打赏,揭面纱时更赚足惊叹。
最后无一人能敌这四名女子,反倒让天香阁名气大涨,日后怕是要日进斗金了。”
他忽然自嘲,“想当初我开的酒楼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倒闭了呢?
难道当初该开青,楼而不是开酒楼?”
朱由检笑道:“二哥,你那酒楼倒闭,全是魏忠贤在背后搞鬼。
他私下让人把整条街封了三个月,别说酒楼,就算开青楼也得黄了。”
江宁满脸震惊:“五弟,你没开玩笑吧?
魏公公好端端的,为何要整我?”
朱由检想起朱由校之前的叮嘱,话已出口收不回,便一本正经道:“二哥,你想想当初皇兄刚登基时的朝堂局势。
魏忠贤作为皇兄的贴身大伴,自然要为皇兄分忧。
皇兄先前去你酒楼吃饭,你每次说的话都让皇兄惊叹,魏公公许是起了爱才之心,不把你酒楼折腾黄了,你怎么会乖乖入朝为官呢?”
江宁顿时怒道:“好你个魏忠贤!
我跟你心连心,你竟跟我玩脑筋!”
见江宁要发飙,朱由检赶忙劝道:“二哥,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此时翻脸传出去不好看。
何况你让皇兄怎么办?
难道让你辞官再去开酒楼?
这不也现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