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江宁点了点头。
随后,江宁便让人取来口供,让徐骥签字画押,此事终究要上报朱由校,容不得半点含糊。
徐骥也无丝毫犹豫,仔细看过口供后,当即提笔签字画押,随后哽咽道:“侯爷,下官罪该万死,别无所求,只是家父并未牵连其中,还望侯爷能手下留情。”
闻听此言,江宁面无表情,未发一语,随即领着众人走出牢门。
刚迈步出来,便见老魏满脸怒色,正拿着一块白布擦拭手上的血迹。
江宁问道:“魏公公,那龙华民呢?
招供了吗?”
老魏怒道:“侯爷,别提了!
让咱家给弄死了!”
虽已经猜到了结果。
江宁仍有些好奇:“一个西洋传教士,弄死便弄死了,您怎么还发这么大火?”
“侯爷您是不知道!”
魏忠贤火气更盛,“那龙华民最后疯疯癫癫,嚷嚷着要见上帝,可咱家哪认识什么上帝?
上哪给他找去?
结果他竟骂咱家是傻蛋!
咱家何时受过这等侮辱?
就连陛下都没骂过咱家,他龙华民算哪根葱,也敢骂咱家?
找不到上帝,咱家便送他去见阎王了!”
江宁一阵无语,却也没再多说,既然已摸清他们的全盘计划,一个西洋传教士的死活,实在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