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赶忙颤颤巍巍地说道:“回魏公公,草民这孙子年龄太小,刚才被吓到了,草民在安抚他。”
老魏冷哼一声。
不多时,邻村的孩子和其父母亲属被带了过来。进入大堂后,几人跪地行礼:“草民王家村王大石、贱内王张氏,犬子王狗蛋,拜见大人。”
姚宗文开口问道:“王狗蛋,本官问你,本月初八你在河边玩耍时,可有亲眼看到黄家庄黄小六将同村孩童张小鱼推入河中淹死?”
王狗蛋赶忙说道:“没……没有,那天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就在这时,跪在一旁的张王氏像疯了一般扑了过来,说道:“狗蛋,你怎么能说谎呢?
今天你明明告诉婶子是黄小六将小鱼推入河中的,你这会儿怎么不说真话呢?”
王狗胆见状,顿时满脸委屈,其父母也低着头。
姚宗文见状,猛地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民妇,竟敢扰乱公堂!”
说着,直接从签筒中抽出一只红头签扔了下去。
顿时,两名官差上前将王大姐按倒在地。
江宁站在大堂之外,双眼冰冷,自然看出了其中的猫腻,他知道这一支红头签意味着要打十大板,一般人可扛不住。
就在衙役正要动手之时,老魏开口了:“姚大人,你平日里就是这么办案的吗?
公堂之上还不准原告苦主问话了?
事情来龙去脉都还没弄清楚,这会儿就要打原告苦主,哪有你这样当官的?”
听到老魏的质问,姚宗文顿时一愣,就连原本正要动手的衙役也停下了手,实在是老魏的名头太让人畏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