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顾大人,清查寺庙、核定僧侣人数的事,您来负责。
对于那些不守清规戒律、没有度牒的花和尚,就交给侯爷和魏公公处置。
查抄寺庙财务田产的差事,就由我们户部来办。
大家分工明确,想必用不了多久,国库又能增加一大笔收入了。”
老魏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咱家无所谓,只要给咱家西山煤矿送够人,咋都行。”
江宁也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毕竟自己只负责出谋划策。
几人一边走一边聊,顾秉谦猛地一拍脑袋,忽然嘿嘿一笑,说:“侯爷、魏公公,下官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如今大明持有度牒和未持有度牒的僧侣、尼姑加起来,估计少说也有上百万人,但陛下钦定度牒五万,且此为定数,不得增加。
那么,这五万度牒的名额,朝廷自然不能随意发放。
对于那些在民间声望颇高的僧人,查证后若确实没问题,再给他们下发度牒。
不过,真正符合条件的高僧毕竟有限,所以度牒肯定还会剩下不少。
下官寻思着,到时候可以让各个寺庙花钱来购买度牒,价高者得。”
江宁和老魏闻言,都点了点头,显然对顾秉谦的提议没有异议。
随后,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公无私,江宁开口道:“那个,顾大人,本侯是道家子弟,为避嫌,清查道观的事就由礼部和东厂负责吧。
要是本侯出面,难免有徇私舞弊之嫌。”
其余几人闻言,都笑着摆摆手。
顾秉谦说:“侯爷不必如此谦虚,咱们公事公办就行。
您家中的老神仙,那可是陛下亲封的大真人,更是天下道门的楷模,都这把年纪了还自力更生,下官就不信,谁还能挑出理来。”
江宁闻言,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对师傅太苛刻了。
但随即又想,“严徒出高师”,自己也是为师傅好,便笑着说:“顾大人言重了,师傅如今才112岁,正是闯荡的年纪,能做些事也是应该的。”
听到江宁这话,在场众人面面相觑,心说这江侯爷也太狠了,112岁还叫正是闯荡的年纪,这么不要脸的话,他也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