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眼泪,拿起毛笔,签下自己的名字,盖上官印,交给书办。
江宁见这老家伙办事如此麻利,暗道一声不好,被这老家伙给坑了。
郭允厚双眼放光,笑着说:“侯爷呀,银子老夫给您批了。
至于建造宝船、福船,您可得盯紧点。
老夫惦记倭国的银矿,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每天晚上做梦都想着呢。”
江宁没好气地说:“老郭,你就放心吧。
倭国那边有本侯盯着。
等福船、宝船建造好之后,水师也要扩编,到时直接拿下倭国三岛,银矿就是咱们大明的了。”
郭允厚满心欢喜地点点头,说:“那肯定,至于那些倭人,全他娘的杀光,老夫看着那群矮挫子就恶心。”
谁知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老郭,这是准备要把谁给杀光呢?”
只见老魏迈着四方步,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满脸笑意地走进来。
郭允厚看到老魏,满脸堆笑,赶忙安排人上茶,请老魏坐下,笑着说:“魏公公,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户部找老夫呀?”
老魏没好气地说:“咱家是来找侯爷的,可不是来找你这老家伙的。”
江宁笑着问:“魏公公,找本侯所为何事呀?”
老魏笑着说:“侯爷,您能不能想办法给抽调点人?
如今西山煤矿开采速度有点跟不上。
就算用火药炸矿开采,还是跟不上。
前段时间为了抓产量,那三千多人到现在死了上千。
照这么个干法,估计再有半年时间人就死光了。
如今咱们的蜂窝煤不光在京城,乃至整个北直隶都十分畅销,产量根本跟不上呀!”
江宁略作思考后说:“这事儿嘛,回头我给你想想办法。”
这时,老魏忽然笑着说:“刚才老郭说要把谁全部杀光?
看能不能给咱家匀上一些?”
郭允厚脸色有些尴尬地说:“刚才侯爷在和老夫说,将来出兵攻打倭国,老夫的意思是把那些倭人全部斩尽杀绝。”
老魏顿时一拍桌子,没好气地骂道:“老郭,你他娘的简直是败家子!
杀了有什么用?
还得给将士发赏银。
全部捉回来给咱们大明修桥铺路,开山挖矿,反正死了就死了,也算废物利用。”
郭允厚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说:“还是魏公公想得周到,老夫确实老糊涂了。”
老魏双眼火热地看着江宁,问:“侯爷,啥时候攻打倭国呀?
咱家都有些等不及了。”
江宁看着眼前这两个二货,一阵无语,开战哪有那么容易,如今的大明才刚刚缓过劲来,只能含糊其辞地回应:“先在天津水师船坞建造福船、宝船,等船建好之后再扩编水师,到时再攻打倭国。”
听到江宁的话,两人顿时面露失望之色。
就在这时,江宁忽然想起年前辽东总督熊廷弼送来的奏折,说辽东有不少蒙古小部落想要投靠大明。
但熊廷弼为了安全起见,没有接受这些部落的投降,因为这些蒙古部落反复无常,贸然接受可能会引发大乱子。
想到这儿,江宁顿时笑着说:“魏公公,本侯知道哪里有人了,辽东。”
老魏一愣,有些疑惑地说:“侯爷,您别闹了。
辽东建奴如今稍微消停点,但也不能把人手往回调呀!
更何况,让朝廷大军去挖矿,这不屈才了吗?”
江宁便将蒙古部落想投靠大明的事说了一遍。
老魏思索片刻后,满心欢喜地说:“江大人,这个主意好。
他们既然想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