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宁见状,同样翻身下马,冷笑一声,说道:“沐大人,你似乎还未承袭黔国公爵位吧?
如今不过挂着五军都督府都督佥事衔,掌云南总兵官印而已。
还有你身上的蟒袍又是怎么回事?
本官记得,朝廷并未下旨赏赐你蟒袍!”
沐启元闻言,脸色顿时一冷,冷声说道:“钦差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
我沐家世代镇守云南,承袭黔国公爵位乃是迟早之事。
如今,云南七十二土司皆称本公为黔国公,差的不过是朝廷一道圣旨罢了。
反正早晚都是由本公承袭黔国公爵位,又有何区别?
至于这件蟒袍,乃是万历二十三年朝廷赐给先父的,先父又转赠给了本公。
历代黔国公都会获朝廷赏赐蟒袍,本公不过是提前穿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钦差大人又何必为了这点小事斤斤计较,岂不有失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