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干咳了几声,说道:“多谢陛下如此厚爱,只是臣如今还年轻。
至于配享太庙、陪葬皇陵这些恩赐,暂时还用不上,等日后臣真到了那一天再说吧。”
朱由校听他这么一说,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随后,江宁起身告辞,毕竟接下来还有一大堆事务等着他去安排呢。
朱由校站在御书房门口,看着身着盔甲蟒袍,往宫外走去的江宁,缓缓开口吟道:
“大将生来胆气豪,腰横秋水雁翎刀。
风吹鼍鼓山河动,电闪旌旗日月高。
天上麒麟原有种,穴中蝼蚁岂能逃。
太平待诏归来日,朕与江兄解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