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说道:“晚辈还没想好呢。
不过大人体恤晚辈,拨了一笔银子,想来养老是够用了。”
这时,神虚子赶忙上前,笑着说道:“小张呀,城外的神虚观马上就建好了。
你要是没地儿去,不妨搬来神虚观,跟贫道一块儿住。
咱们平日里没事,还能切磋切磋武艺,探讨探讨医道。”
听神虚子这么一说,张五爷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晚辈就先行谢过老神仙了。
正好晚辈还发愁不知去哪里养老呢,那今后就叨扰老神仙了。”
神虚子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小张呀,你才多大年纪,这身子骨虽说有些毛病,无非就是年轻时练功落下的暗伤罢了。
回头道爷给你开几副药,保管药到病除!”
张五爷赶忙拱手说道:“那就多谢老神仙了!”
江宁坐在一旁,看着这便宜师傅居然当着自己的面给道观拉人,气得他直咬牙,恨不得让人把这老家伙直接扔出去。
就在这时,神虚子望向一旁的高文彩,开口问道:“老张,这年轻人是谁呀?
也是锦衣卫的吗?
怎么道爷之前没见过呢?”
这时,张五爷笑着解释道:“老神仙,这是晚辈的徒弟高文彩,接的晚辈的差事。”
说罢,又赶忙向高文彩介绍起了神虚子。
高文彩面色平静,只是拱手行了一礼。
神虚子也不在意,点了点头说道:“小张呀,道爷看你这徒弟的功夫,比起你来,丝毫不弱呀,真是个好苗子!”
随即,他又叹了口气,说道:“唉,可惜这么好的苗子没让道爷遇上。
道爷遇到的尽是些扶不上墙的阿斗”。
江宁当场就急眼了,感情这老家伙这不就是在骂自己嘛!
自己想学武,奈何确实不是这块料,这也不能怪自己呀!
想到这儿,江宁气得一阵咳嗽。
几人又闲聊了一阵后,江宁吩咐李若琏带着张五爷和高文彩前往镇抚司衙门办理差事交接。
等他们离开后,江宁没好气地瞪了神虚子一眼,说道:“师傅,您就不能有点眼力见儿吗?
您都一大把年纪了,没瞧见我正和人谈事儿呢,您就这么大大咧咧地闯进来。
还当着我的面给您那神虚观招揽人手,您也好意思呀?
您可是陛下亲封的大真人,还有徒儿这个关门弟子,还愁道观里没人吗?”
听到江宁这番话,神虚子冷哼一声,没好气道:“为师可不敢指望你。
要是凡事都指望你,只怕为师的神虚观早就没了香火,为师也得饿死在街头咯。”
江宁一听,当场就急了,赶忙争辩道:“师傅,您这话可说的没道理。
自从徒儿拜入您门下,吃喝可从来没短过您的。
无非就是银子方面管得严了些,徒儿这也是怕您管不住自己的三条腿。
要是您出去再给我弄出个小师弟来,到时候传出去多丢人呐。”
神虚子听了这话,顿时被气得咳嗽连连,脸色涨得通红,他手指着江宁,骂道:“你这孽障,说的都是什么浑话!
为师岂是那种人!”
看着师傅被气得脸色通红,江宁心里有些发慌,生怕一不小心把这老家伙气得原地飞升,那可就麻烦大了。
他赶忙赔着笑脸说道:“师傅,您老消消气,别激动。
徒儿刚才已经吩咐若烟了,等神虚观正式建成之后,捐上一笔丰厚的香火钱,也算是徒儿孝敬您老人家的心意。”
一听江宁居然要给自己的神虚观捐银子,神虚子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