竿而起,到那时,大明的根基都将被动摇。
到时,内忧外患,种种危机如乌云般笼罩着大明。
朱由校光光是想一想,便觉一阵后怕,同时心中的怒火也愈发旺盛。
他怒目直视袁崇焕,厉声质问:“你且给朕说清楚,究竟要如何一举荡平辽东的建奴?”
听闻朱由校这般质问,袁崇焕愈发激动,神情亢奋地说道:“陛下,微臣虽不才,却愿请旨督师辽东。
只需陛下将辽东所有兵马交付微臣节制,还有朝廷新设立的东江镇那五万兵马也归臣调度。
且保证粮饷充足,微臣敢向陛下立下军令状,五年之内,必定尽灭建奴,收复辽东失地,将努尔哈赤生擒,押送京师,献于陛下跟前!”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惊,众人无不目瞪口呆地望向袁崇焕。
就连杨涟和左光斗这两位牵头弹劾的人,也被袁崇焕的这番豪言吓到。
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料到,这个新入伙的小弟竟如此大胆张狂。
二人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后怕,若是这小弟能力真强过自己,那他们这当大哥的岂不是得拱手相让权位?
可要是这小弟只是个只会吹牛皮,一旦捅出大篓子,还不得他们来收拾残局,搞不好自己都得跟着遭殃。
此刻,二人满心懊悔,不该采纳袁崇焕的建议来弹劾熊廷弼和洪承畴。
然而,事已至此,已无退路,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朱由校听完袁崇焕的话,气得怒极反笑,斥道:“袁崇焕,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在朕面前口出狂言!
将辽东兵马全权交予你节制,还扬言五年内平定建奴、收复辽东,这般大话你也说得出口!
还保证粮饷充足,你可知你这得要多少粮草?
一千万两白银?
还是五千万两?
若是朕将大明能调配的钱粮都给了你,你却无法平定辽东,只怕到那时,大明都得被你拖垮!
如今,沿海倭寇频繁侵扰沿海地区,西南土司奢崇明更是率领五万大军公然造反。
这些地方朕难道就不管不顾了?
还有河南、陕西、山东等地天灾不断,当地百姓难道就不需要赈济了?
朕若真依了你这荒谬之策,那朕便是名副其实的昏君了!
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兵部员外郎,在这朝堂之上竟如此大放厥词。
难道内阁六部、五军都督府的诸位大臣都不如你袁崇焕有能耐?
还是说他们都比不上你?
若真如你所言,一个小小员外郎都能在五年内平定辽东,那朝堂上五军都督府的诸位都督、内阁六部的官员们,都不如干脆集体请辞算了!”
面对朱由校的严厉痛斥,袁崇焕紧咬着牙关。
他心里清楚,此次进步的机会已然极其渺茫。
但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得奋力一搏,不为别的,只为能够施展心中的抱负。
至于杨涟、左光斗这些东林党官员,此刻他已无暇顾及。
只见他狠狠一咬牙,说道:“陛下,微臣自然不敢与诸位阁老、五军都督府的都督以及六部尚书相提并论。
然而,陛下又怎能断言微臣在五年之内无法彻底荡平辽东的建奴之患呢?”
听闻袁崇焕这般质问,朱由校顿时觉得气血上涌,怒不可遏,心中恨不得立刻冲下去狠狠扇袁崇焕两个耳光。
他刚要张嘴反驳,却见陈策、沈有荣两位都督站了出来。
二人一脸正色,神情严肃。
陈策率先开口,目光直视袁崇焕,问道:“袁大人,既然你如此自信有能耐,那老夫便问你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