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朱由校则转过身,神色庄重地对着在场的文武百官说道:“传朕旨意于内阁,英烈祠内供奉的英烈家属,从即日起,全家免税十年。
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名目向英烈家属征收赋税,若有违者,满门处死!”
听到朱由校这道旨意,在场官员们无不露出惊愕的神情。
然而,反观在场的百姓,却无不大声高呼:“大明万岁!皇上万岁!”
就在这时,有几名东林御史言官按捺不住,纷纷上前,刚要开口说话。
只见老魏轻轻一挥手,顿时,几名东厂番子如鹰扑兔般径直上前,将那几名言官当场架起,迅速捂住他们的嘴巴,不容分说地架走了。
眼见魏忠贤行事如此干脆果决、雷厉风行,那些原本还有心想开口反驳的御史言官,顿时吓得不敢再跳出来触碰这个霉头,只能将不满与话语咽回肚里。
随着祭奠仪式圆满结束,朱由校起驾回宫,官员们也陆续散去。
转眼间,众多百姓如潮水般纷纷涌入英烈祠内,开始祭拜英烈。
幸亏江宁事先调来了锦衣卫维持现场秩序,否则瞧着这人山人海的架势,还真有可能出现混乱。
就在这时,魏忠贤突然笑嘻嘻地跑到江宁身旁,说道:“江大人,刚才那位老人家和皇上的对话,咋样?
能不能写在《天启时报》上呀?”
江宁听后一愣,转头看向魏忠贤,疑惑地问道:“难道这是魏公公您安排的?”
魏忠贤脸上笑意更浓,点头说道:“虽说百姓自发前来祭奠英烈,本是情理之中的事,但凡事还是得小心谨慎些为好。
所以最先来的那批百姓,都是咱家提前打过招呼的,咱家跟他们熟络得很呢!”
听到这番话,江宁不禁暗自感慨,老魏办事愈发靠谱了。
忽然,江宁想起之前魏忠贤放言要当着大明英烈的面活剐佟养真,可却一直没见动手。
便开口问道:“魏公公,之前您不是说要当着大明英烈们的面活剐了佟养真这狗贼吗?
怎么没动手呢?”
闻言,老魏嘿嘿一笑,说道:“咱家原本确实是想亲自动手活剐了这个狗贼。
但后来寻思着,毕竟皇上亲临,又有这么多百姓在场,要是咱家真那么做了,把场面搞得太过血腥,实在不太妥当。”
听到这儿,江宁愈发疑惑,难不成老魏转了性子,打算放过佟养真?
就听老魏笑眯眯接着说道:“所以咱家打算把这个狗贼装进麻袋,活活捶死他。”
江宁顿时呆愣住,整个人仿佛在风中凌乱,心中忍不住惊呼:“卧槽,看来老魏这‘大明锤王’的称号真是实至名归啊!”
就在这时,还未离场的孙承宗、袁可立、徐光启、郭允厚、温体仁等人纷纷走过来,与江宁打了个招呼。
老魏一拍手,几名东厂番子立刻上前,将跪在一旁的佟养真强行装进麻袋,拖到老魏面前。
只见老魏摘下头上的三山帽,挽起袖子,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对着周围的百姓扯着嗓子喊道:“各位京城的百姓们,这麻袋里装的,是投降建奴的狗贼佟养真!
咱家原本打算就在这大明英烈祠前,将这狗贼千刀万剐。
但转念一想,如此庄严之地,搞得太过血腥实在不合适。
所以今日,咱家要当着大明英烈和京城百姓的面,把这狗贼活活捶死!”
顿时,周围响起如排山倒海般的欢呼之声:“魏公公,您可真是活菩萨啊!
捶死这狗贼,替战死辽东的将士们报仇!”
百姓们纷纷拍手叫好。
看到这阵仗,江宁不禁暗自感慨,如今在整个大明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