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吩咐手下拿来纸笔,准备给钱兼益录口供。
录口供前,江宁转头,脸上依旧挂着那似有深意的笑容,问道:“钱先生,这两碗肉你还没选呢,到底想吃哪碗呀?”
钱兼益一听,吓得直接跳了起来,惊慌失措地喊道:“拿走,快拿走!
老夫哪一碗也不吃,老夫一点都不饿,老夫昨晚就已经吃饱了!”
江宁冷哼一声,嘟囔道:“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不吃我吃。”
说罢,他伸手抓起旁边一片烤熟的狗肉,直接塞进嘴里大嚼起来,边吃还边赞道:“嗯,味道还真不错。”
这一幕,把钱兼益惊得呆若木鸡,在他眼中,此刻的江宁仿佛从地狱爬出的魔鬼,残忍可怖,令他恐惧到了极点。
此时,钱兼益再也不敢抬头看江宁,慌慌张张地拿起纸笔,开始交代自己的犯罪过程。
江宁转身走出屋子,来到院子里。
只见几名锦衣卫和田尔耕围聚在一起,正吃着狗肉,欢声笑语不断。
江宁赶忙走上前去,开口问道:“老田,刚才被活剐的那只狗的骨头呢?
一会儿让兄弟们把骨头收起来,找个地方好好安葬,别随便乱丢。
这条狗刚刚可立了大功。”
田尔耕看着手中的狗肉,一脸茫然,疑惑地问道:“大人,骨头还在外面呢。
可这狗咋就立功了?”
江宁笑着把自己端狗肉吓唬钱兼益,结果钱兼益立马招供的事情说了一遍。
田尔耕听完,仰头大笑:“哈哈,太他娘的有意思了!
这些文人整天把文人风骨挂在嘴边,没想到一碗狗肉就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
不多时,一名锦衣卫匆匆拿着口供走了出来,说道:“大人,钱兼益已交代完毕,内容都在这口供上。”
江宁接过口供,看都没看,这些事他心里早就猜出个大概。
随后,他招呼一众锦衣卫,将钱兼益、薛濂和骆养性三人押往诏狱,自己则要赶紧入宫汇报给朱由校。
钱兼益被押出来,看到站在眼前的薛濂之后,顿时大惊失色,赶忙开口问道:“阳武侯,你不是被江宁给活剐了吗?”
薛濂一脸茫然,随即骂道:“好你个钱兼益,你才被江宁给活剐了,你全家都被江宁给活剐了!
老子可是堂堂当朝侯爵,他江宁连刑罚都没敢对老子用,还敢活剐老子?
你是不是在茅坑里屎尿喝多了?”
这时钱兼益才明白自己被江宁耍了,气得破口大骂:“江宁,你个卑鄙小人,不得好死!
你比魏忠贤还狠!”
一名锦衣卫见状,直接扯出一团破布,把钱兼益的嘴堵上,而后将三人押往诏狱。
江宁则一路快马加鞭赶到皇宫。
他递上腰牌后,一路飞奔至御书房。
方正化都没来得及阻拦,江宁就直接冲了进去。
只见朱由校正趴在书案上睡得香甜。
江宁大喊道:“陛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这一嗓子,直接把朱由校惊得跳了起来。
朱由校看着江宁,没好气地说:“江兄,你好歹也是当朝重臣,有话就不能慢慢说,非要这么一惊一乍的。
朕刚才睡得正香,全被你给搅和了。”
江宁尴尬地说道:“陛下,实在对不住,可这次确实是出大事了。”
朱由校一脸好奇,问道:“你且给朕说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江宁这才说道:“陛下,臣查出来锦衣卫前任指挥使骆思恭及其子骆养性,还有阳武侯薛濂、成国公朱纯臣,他们勾结建奴,出卖情报,还走私粮草给建奴和蒙古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