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查抄起来,咱家这就进宫去找陛下请旨。”
就在这时,江宁忽然瞧见在一堆金银财宝之中,静静地放着一个金盘,上面竟雕有龙纹图案。
他赶忙上前将其取出,端在手中仔细端详起来。
片刻之后,江宁神色一凛,大声喊道:“来人,将李三才这个谋逆之徒给我拿下!”
李三才瞬间傻眼了,怎么自己一下子就从贪污受贿变成谋逆大罪了?
魏忠贤也着实被惊到了,虽说今天来就是要整治李三才,他也准备了不少伪造的证据,可没想到江宁居然直接扣了个谋反的大帽子。
魏忠贤心中不禁感慨,自己比起江大人,需要学习的地方还真是不少。
却见江宁面无表情,拿着金盘走了过来,冷声质问李三才:“
你看看这盘子上雕的是什么图案?
按照朝廷制度,这可是谋逆的大罪。”
李三才看着金盘上的龙凤图案,顿时脑门上冷汗直冒,急忙开口辩解:“你们这是栽赃陷害!
这东西根本不是老夫的!”
江宁冷笑一声:“放屁!本官和魏公公来的时候,可是两手空空,啥都没带。
这么大个金盘,你说本官藏哪儿去?”
随后,江宁转过头问向虎大威:“这金盘是从哪里查抄出来的?”
虎大威赶忙回想了一下,说道:“回禀大人,是从李三才儿子房中查抄出来的。”
没一会儿,一名年轻公子哥便被带了过来。
江宁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李公子,这金盘你还认识吗?”
李三才的儿子李平生看着江宁手中的金盘,一脸毫不在意,嚣张地说道:“不错,这金盘就是我的。
我爹下个月60大寿,这是我给他老人家准备的寿礼。”
说完,更加张狂地吼道:“你们这些锦衣卫和东厂的狗东西,赶紧从我家滚出去!
把东西全部给本公子原封不动地放回去!
我爹虽说现在没了官职在身,但在朝廷中的势力大得很,你们小心点,信不信我让我爹弹劾你们俩!”
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地主家傻儿子,江宁和魏忠贤顿时大笑起来。
反观李三才,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老年才得这么一个儿子,平日里宠溺得不行,却不曾想今日竟被自己这宝贝儿子给坑惨了。
随后,江宁将金盘递给魏忠贤,魏忠贤内心乐开了花,整个人都洋溢着兴奋,赶忙拿着金盘匆匆离开。
此时,李三才望着自己的傻儿子,气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片刻后,竟“哇”地吐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李平生见状,慌慌张张地爬到父亲身旁查看,嘴里不停地叫嚷着:“爹,这是咋啦呀?
您还没给我娶媳妇呢,可不能就这么走了呀!”
瞧着眼前这看似“父慈子笑”的闹剧场面,江宁笑得前俯后仰,一众锦衣卫也跟着哄堂大笑。
没过多久,魏忠贤怀揣着金盘一路小跑冲进皇宫,将金盘呈到朱由校面前,还添油加醋地把李三才的事儿一五一十、绘声绘色地抖落出来。
朱由校听闻,顿时龙颜大怒,心想:贪污受贿、结党营私也就罢了,竟然胆敢使用只有皇家才能用的龙纹金盘,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当即降下圣旨,下令将李三才满门下狱,命锦衣卫指挥使江宁亲自督办李三才谋逆一案,东厂提督魏忠贤从旁协助。
魏忠贤捧着圣旨,心里那叫一个美,一溜烟跑出皇宫,快马加鞭赶到李三才府上。
只见李三才浑身血迹斑斑地倒在地上,他那傻儿子在一旁哭得死去活来。
魏忠贤满脸疑惑,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