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害死了!”
骂完,他冷哼一声,袖子一甩,气冲冲地离开了包厢。
赵南星同样气得满脸通红,也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地快步离开了。
而站在一旁的杨涟,自始至终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若有所思,没再多说一句话,也转身径直离开了 。
此刻,在紫禁城的冬暖阁内,魏忠贤正在向朱由校做工作汇报。
他讲得绘声绘色,描述着今日江宁在锦衣卫衙门雷厉风行的种种举措。
朱由校听得眉飞色舞,满脸兴奋地说道:“朕果然没有看错人,江兄确实是真心实意帮朕做事的。
他走马上任第一天,就把锦衣卫千户以上的官员裁撤得所剩无几。
魏伴伴,接下来你可得全力配合他。”
魏忠贤赶忙躬身行礼,说道:“老奴遵旨,皇上放心,老奴必定全力配合江大人。”
朱由校听闻,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想来这几日,江兄事务繁忙,也没时间进宫。
这会儿朕闲来无事,不如咱们去锦衣卫衙门瞧瞧。”
说罢,朱由校便和魏忠贤两人换上便装,在侍卫的暗中保护下,离开了皇宫 。
在前往锦衣卫镇抚司衙门的路上,一名东厂番子匆匆寻到魏忠贤,低声向他禀报了今日江宁在酒楼与李三才、赵南星、钱谦益等人发生的事情。
魏忠贤听后,脸上浮现出满意之色,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他快步来到朱由校身旁,笑着说道:“皇上,江大人行事当真是鬼神莫测。
老奴刚得到消息,就在不久前,江大人在酒楼用餐时,正巧碰到户部尚书李三才、吏部尚书赵南星,还有礼部侍郎钱谦益几位大人。
没想到这几位大人叫了青楼女子饮酒作乐后,竟不想付银子,刚好被江大人撞见,江大人便为那些青楼女子出头主持公道呢。”
朱由校听闻,顿时挑起眉毛,饶有兴致地笑着说:“那可真是太有趣了,咱们得赶紧去看看,去晚了就赶不上这场热闹啦!”
此刻,在锦衣卫镇抚司衙门,猛如虎和虎大威早早就回来了。
江宁身后跟着的几名青楼姑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江宁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三张千两的银票,递了过去,说道:“这些银子,先给你们,算是本官帮忙垫付的。
你们先回去,事情后续有消息了,本官会再通知你们。”
几名女子满脸惊喜,小心翼翼地接过银子,嘴里不停地千恩万谢,之后便起身告辞离开。
这时,一旁的田尔耕和许显纯满脸疑惑,不解地问道:“大人,您怎么就给李三才、赵南星他们几个掏银子了?
怎么说这银子也不该您来掏呀?”
江宁笑着解释道:“谁说本官是请他们的?
这银子只是本官帮他们暂时垫付的,回头他们必须得还。
你们可都是证人,到时候可得给本官作证。”
田尔耕和许显纯赶忙点头,忙不迭地应和道:“大人说得对,这银子是大人帮忙垫付的,回头李三才、赵南星他们几个必须得还,不然兄弟们跟他们势不两立!”
就在这时,门口的一名锦衣卫一路小跑着进来,急切禀报道:“大人,东厂提督魏公公来了,还说带了一位贵客,让同知大人您前去迎接。”
江宁听闻这话,心中暗自思忖,能被魏忠贤称作贵客的,除了当今皇帝,再无他人。
想到这儿,他不敢耽搁,赶忙匆匆往门外赶去。
刚到门口,江宁就瞧见朱由校和魏忠贤身着便服,身后还跟着不少侍卫警惕地环顾四周。
江宁见状!赶忙行礼。
身后一众锦衣卫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