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玲玲被楚妙颜拉着手,一股暖意从手心一直传到心底。
“舅妈,月事和受寒也有关系?”
楚妙颜点头:“肯定有。你受寒了,你月事会疼得厉害,现在看不出来,以后时间久了,身体就会体现出来后遗症。比如怕冷,手脚冰凉,老寒腿等等。”
从来没人和吕玲玲说过这些,她娘也没有关心过她来月事的时候疼不疼,是不是正常,只要来了就行。
“舅妈,你真好。”吕玲玲吸吸发酸的鼻子,努力把眼眶的湿润憋回去。
楚妙颜摸摸她的头:“今天我想吃酸菜肉丝面。”
吕玲玲立马说:“我去做。”
家里的粮食倒是有,但是菜不多了,除了储存的白菜土豆,其他的菜,都是每天去部队供销社买。
现在雪这么大,供销社的东西卖光了,也没法出去拉,部队的家属们都是吃的存粮。
如果再下得更大,家属们门都出不了,更别说买了。
雪一直到晚上还不停,楚妙颜看着没有变小一点儿的雪,忍不住担心。
“你说你舅舅今晚上还会回来吗?”
她话音刚落,陆九州带着满身风雪推门走进来。
但是他并不是回家的,而是回来和楚妙颜说一声:“今晚上我们得出去抢险救灾,你和玲玲在家注意安全。”
家属院屋顶的雪不用担心,有勤务班的会来打扫,甚至家里和路上的雪,也都给扫光了。
吕玲玲本来还担心舅舅不回来,舅妈不让她出去扫雪,院子里的雪越积越深,到时候就出不去了。
后来看到勤务班的战士过来打扫,彻底放下了心。
她还笑呵呵地和楚妙颜说:“在部队就是好,雪都有人帮忙扫。”
楚妙颜:“那是你舅舅叫的人。”
吕玲玲嘿嘿摸摸自己的头:“我以为他们给谁家都扫呢。”
楚妙颜:“他们会扫外面的路。”
但是给家属们干活,只有一定职位的人,才配有勤务班。
陆九州这一晚上都没回来,楚妙颜睡得并不踏实。
陆九州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过任务,楚妙颜习惯了他的陪伴了。
晚上腿抽筋,他会立马起来给她揉。
今天晚上抽筋,她疼得哼出了声,是玲玲帮她揉的,她听到了动静。
“舅妈,你有事就叫我。要不然我陪你一起睡?”
楚妙颜摆摆手:“不用,你回去睡吧。”
翌日雪还没有停。
楚妙颜皱着眉:“这天气,很容易成灾啊。”
吕玲玲刚把早饭端出来,听到她的声音,但是没听清她说什么,扭过脸问:“舅妈,什么?”
楚妙颜摆摆手:“没事。”
这一天,陆九州没回来,也没有捎封信。
“咚咚咚!”
半夜的时候,楚妙颜家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吕玲玲和楚妙颜都披上衣服出来。
“谁啊?”
“妙颜,是我!你家里有退烧药没?”
是吴美玲的声音,吕玲玲和楚妙颜说:“舅妈你别过来,我去开门。”
吕玲玲打开大门,门口的吴美玲一脸着急。
“美玲婶,怎么了?”
“晴晴发烧,我家的退烧药之前吃完了没有买。现在下这么大雪,去卫生队也不方便,我也怕这么冷她的病更严重。”
楚妙颜已经找出来了退烧药。
吴美玲和吕玲玲一走过来,她就递给她:“小孩儿吃一半。半小时或者一个小时后看看有没有退烧,没有就赶紧送去卫生队。”
说完,楚妙颜又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