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大,但是不影响,因为吕玲玲骨架大,能撑起来,就是她太瘦了,如果再胖点,会更好看。
楚妙颜眼神欣赏地从上到下看着吕玲玲:“我的眼光果然没错。”
那件黑色的大衣,楚妙颜没有买,她有黑色的大衣,那个大衣她试了,尺码不合适,她穿着不好看。
倒是吴美玲很合适,楚妙颜劝她买:“你穿上很有气场,为什么不买?”
吴美玲:“我们还得往老家寄钱,买了这件大衣,我家得喝西北风了。”
大衣太贵了。
楚妙颜:“李营长我记得他津贴不低,你们往老家寄多少?”
吴美玲:“得寄一半,他爹要得多。”
楚妙颜:“他一个人,怎么能花这么多。”
吴美玲:“花不完,但是他要,晴晴他爸非得给。”
楚妙颜“哼”一声:“那你们一家人怎么办?现在只有晴晴自己还好,万一你又有孩子了,一半儿的钱,怎么养家?”
吴美玲陷入思考。
楚妙颜:“你自己好好想想,别光听李营长的,他又不操持家里。”
吕玲玲小声和楚妙颜说话:“舅妈,你这样说,万一美玲婶婶回家和晴晴爸爸吵架了怎么办?”
楚妙颜:“那有什么,李营长又打不过你美玲婶子。”
吕玲玲:“打不过就可以吵了吗?”
楚妙颜:“当然,反正打起来吃亏的也不是咱们。”
吕玲玲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在她的认知里,女性是忍耐的。
就算家里的丈夫再不行,自己在家里受再多委屈,也很少有人反抗,都是忍着。
可是舅妈和美玲婶婶的对话,让她看到了,除了忍着,其实她们可以反抗。
“舅妈,那要是受了委屈打不过呢,忍着吗?”
楚妙颜一挑眉:“为什么忍着?不忍。打不过就用其他办法,他总要睡觉,他总有没那么厉害的时候,想办法为自己争取利益。实在不行,借助外力。如果这个人实在不行,就离开他,没必要在烂泥坑里一辈子。”
吕玲玲越听眼睛越亮:“舅妈,我觉得你说得对。”
楚妙颜在小小的吕玲玲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不仅仅是她,旁边悄悄竖起耳朵听的李晴,也不停“嗯嗯”点头。
吴美玲也听得若有所思。
“我还不能离开老李,我不能挣钱。妙颜,你说我有什么办法,能让老李不给老家那么多钱?”
李营长他爹有劳动能力,自己给村里看牛,能挣工分,不缺粮食。
他要那么多钱,大多数都是给他兄弟姐妹了,李营长自己的亲姐妹都没得多少。
吴美玲也没想着不给他爹钱,但每个月给五块就足够他爹花了,还花不完。
楚妙颜:“我法子倒是有,就看你忍不忍心了。”
吴美玲:“什么法子?”
楚妙颜:“你今天就把大衣买回家,然后天天只做你和你闺女的饭,衣服家务什么的,都只做你和你闺女的。李营长问起来,你就说家里没钱了,只够你和闺女吃的,至于他,让他自己想办法。”
吴美玲:“然后呢?”
楚妙颜:“如果他能忍,就让他忍。如果他不能忍,你就说,因为他给老家的钱太多,养不起媳妇和闺女了,要是想恢复原样,不能给老家那么多钱。其中这个度,你自己把握啊。”
楚妙颜知道,被伺候得太舒服的男人,是受不了媳妇这么撂挑子的,李营长坚持不了多久。
楚妙颜:“反正他打不过你,你不用怕他,就看你们谁能忍得过谁。”
吴美玲一拍手:“你这主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