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陆母是个非常坚持自我的人,从这几天的相处来看,外人很难改变她的想法。
陆九州:“我说,她再坚持,我这身军装就得脱掉了。”
楚妙颜瞬间懂了。
要说陆母最在乎的是什么,那肯定是陆九州这个儿子,特别儿子还是部队的干部,就更让她骄傲了。
如果因为她导致儿子工作没了,陆母能难受死。
在她心里,吕玲玲的婚姻,比不过儿子过得好。
楚妙颜:“你真的很会拿捏别人的三寸。”
陆九州没说话,陆母这么简单的人他都看不懂,也没必要在部队混了。
楚妙颜又踢了踢水:“水凉了,你再加点儿。”
陆九州照做,楚妙颜调皮,在他给她洗的时候,故意踢水不让陆九州抓住她的脚。
陆九州陪她玩了一会儿,就快准狠地抓住她嫩白的脚掌,抬眼去看她:“还要不要洗?”
楚妙颜看到了他眼里升起来的欲望,老老实实不再踢水,让他洗。
正洗着,突然房门被人推开了:“四儿,娘有件事……啊!四儿,怎么是你在给她洗脚!”
陆母瞬间忘了自己要说的事,瞪着眼睛一脸不敢置信,随后就是怒火冲天。
“楚妙颜!你还有没有个做人媳妇的样!我儿子每天工作都那么累了,你居然还让他给你洗脚!你没有手吗?”
楚妙颜懒懒往床上一靠,都不搭理她,直接抬起脚对着陆九州娇滴滴地说:“哥哥,你帮我把脚擦干吧。”
陆九州拿起毛巾给她擦脸,陆母指着两人,手都气得发抖。
“四儿,你是大领导,你这么听她的话干什么?”
陆九州头都没抬,给楚妙颜擦好脚后,还贴心地把她的脚放进被子里,才转身看向陆母。
“娘,找我什么事?”
根本不带解释的,陆母看一眼楚妙颜,再看向陆九州,气不顺地说:“我真是多余心疼你,没事了!”
说完,“咣”一声关门出去了。
“姥儿,肉票呢?”
吕玲玲虽然没进去,但是里面的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知道自己舅舅在给舅妈洗脚。
这简直颠覆了吕玲玲的认知,也让她更加崇拜舅妈了。
当然了,她也不敢进舅舅舅妈的房间。
陆母一拍自己脑袋:“我忘了要了,被楚妙颜那个狐狸精气死了,等你舅舅出来了你要。”
“哎!姥儿!”
幸好下一秒,陆九州就端着洗脚水出来了,吕玲玲成功要到了明天买菜的钱和票。
另外,陆九州和她说:“以后我会提前一周把生活费放客厅桌子上的抽屉里,你去买菜买东西,自己拿就行。拿了之后,记得记账,会记吧?”
吕玲玲“嗯嗯”点头:“我会。”
结果第二天,她就问楚妙颜怎么记账。
楚妙颜笑着点了点她的脑袋:“你舅舅昨天问你的时候,不是说会吗?”
吕玲玲拉着楚妙颜的衣袖:“舅妈,舅舅太严肃了,我有点儿害怕他。”
楚妙颜:“他那人就是脸长得凶,不用怕。来我教你怎么记。”
楚妙颜直接教她列了个表格,这还是她爸爸教给她的。
楚妙颜教着吕玲玲,心情忽然就没那么好了。
“舅妈,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太笨了?”
楚妙颜摇头:“不是,你很聪明。”
她说的实话,教给吕玲玲的东西,一般教一两遍她就能记住了。
“昨天和美玲婶婶学自行车学得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吕玲玲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舅妈,我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