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时候她来了,你处理我们俩的矛盾。陆九州,你要是让我和你孩子受了委屈,我就带着你孩子嫁给其他……”
她话还没有说完,陆九州就低头堵住了她的嘴,还轻轻咬了一口,咬着牙说:“这种话你再说一次试试?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楚妙颜:“哼!”
“哎呦,这火车硬座看着好,坐时间久了咋这么难受!”
陆母一边揉着腰,一边呲牙咧嘴动动腿,她的老腰哎,还不如让她下地干活舒坦呢。
“姥儿,我给你捶捶。”玲玲做她里侧身旁,听到陆母的抱怨,忙伸手过来要给她捶。
陆母也不客气,直接转过身,指着腰上几个部位说:“这些地方最酸了,你使点劲儿,多捶几下。”
“姥儿,这个力气可以吗?”
陆母:“行行行,多捶几下,哎,真舒服。玲玲,我跟你说,姥儿带你去你舅舅家,是为了你好,你到地方后,有点儿眼力劲知道不,多干活,少说话,到时候让你舅给你找个好对象,你这辈子都不用吃苦了。”
玲玲被陆母说得脸红:“姥儿,我还小呢。”
陆母:“小什么小,我在你这个年纪,都和你姥爷定亲了。你不趁着这时候找个好对象,等你年纪大了,好的都被别人抢走了。你听姥儿的,姥儿不会害你的。”
玲玲本来就不是非常有主见的人,内向又听话。
初次跟着姥姥坐火车去部队,她就像一只兔子突然闯进了陌生的人类世界,什么都怯怯的,自然陆母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一路上陆母都看着玲玲,不让她一个人走动,去个厕所都得她跟着。
“你年纪小不懂,这火车上人贩子多得很,你可得很紧我,要不然一转眼的功夫,都能把你拐走。”
玲玲被陆母吓得一直拽着她衣服,更别说一个人行动了。
除了人贩子,陆母还怕小偷,不过她没带多少钱,就带了车费和吃饭的钱,还都给缝裤衩里了,任谁也摸不走。
而且要不是这会儿天还没冷下来,那吃的可能放不住三天,她都不会带饭钱,一路上吃自己做的饼完事了。
等她和玲玲终于到地方,两个人松口气,但是精神头还都很好。
“玲玲,瞅着点,找穿军装的,你舅舅肯定会找人来接我们的!”
“姥儿,你看那个是不是穿军装的?”
陆母眼睛看过去,眼睛瞬间一亮:“还是你年轻,眼神就是好,可不是嘛,走,咱们快过去!”
她抗着行李,拉着玲玲就跑过去:“嗐!小伙子,是我儿子让你来接我的不?”
那年轻男人被拍懵了:“不是,我不是来接人的。”
陆母:“你是当兵的不?”
年轻男人点点头:“是啊。”
陆母:“那就是了,我儿子也是当兵的,我来找我儿子的。”
“大娘,你找你儿子要去部队找,我不是你儿子。”
陆母:“哎!不可能啊,不是你来接我们,我儿子派谁来接的?这也没有其他穿军装的。”
玲玲拽着她衣服,四处小心看着:“姥儿,小舅舅会不会忘了叫人来接我们啊?”
陆母一摆手:“不可能,你三爷爷说了会给他打电话,他敢不来接自己老娘?”
“那接的人呢?”
陆母又看着那个穿军装的:“你真不是来接人的?”
穿军装的男人摇头:“我不是,我是坐车的。”
说着,他坐的车到了,他赶紧往车门那边跑。
陆母傻眼了:“玲玲,咱们找不到你舅舅可咋弄啊?我不知道他部队在哪里啊?”
陆母就知道陆九州在哪个省市县,但是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