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了几步,这才说道:“这是锦衣卫在那宫女身上搜到的,根据她的说法,这是会慢慢蚕食人气血的毒药。”
听到“蚕食气血”四个字,景帝的神色愣怔了一瞬,下意识问道:“有没有解药?”
谢执摇头:“没有解药。”
景帝缓缓坐下,低声说道:“谢执,你领着锦衣卫去把二皇子府围了。”
“是!”
娄柏峤一口干了清茶,“谢执围了二皇子府后故意让人向二皇子透露出皇上已经知道他被下毒的事情。”
二皇子一听当下就让人秘密召集人手准备先下手为强。
“谋反?”苏韶音挑眉,往娄柏峤茶盅里添了些茶。
“算不上。”娄柏峤笑道,“我把手上所有人散了出去,二皇子的行动几乎都在我们的掌握中。”
“他最多算狗急跳墙。”
便是景帝属意二皇子,但到底所有权柄都还牢牢在他手中,二皇子手上确实有些势力,但冒然对抗景帝无异于以卵击石。
所以,平息动荡只用了一晚上。
“二皇子还活着吗?”苏韶音问道。
娄柏峤摇头,“大皇子亲自带人清君侧,他被斩杀在御阶前了。”
“御阶前?”苏韶音有些意外。
“没错。”娄柏桥说道,“大皇子亲自动的手,当着皇上的面。”他放下茶盏,“皇上因惊惧而昏迷了过去。”
苏韶音表示不解,“造反上来的,也害怕见血吗?”这话算大逆不道了。
娄柏峤轻笑一声,“自然是皇后娘娘在给他的安神汤里做了些手脚。”
“妹妹,乾坤已定了。”
苏韶音长长舒出口气,“太好了!”
这句“太好了”不单单是为了她自己。
上一世二皇子上位后几乎是延续了景帝的旧制,她身在北境,出入街市时常听北境百姓暗骂昏君不仁,克扣北境军粮草。
如今谢执作为扶持大皇子的主力,想来,北境的处境会有变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