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的脚步,余光却瞟见谢执嘴角微微弯起一道弧度,这么喜欢跟薛怀瑜下棋吗?
后山果然清静,景色也不错,看着松林满山,便是一直没有机会向薛怀瑜示警,苏韶音的心情仍旧很不错。
谢执挑眉看了眼薛怀瑜,放下最后一枚黑子,眉眼间具是春风得意,“承让了薛公子。”
“世子棋艺精湛怀瑜甘拜下风。”薛怀瑜并没有因为输棋而不满,反而真心夸奖了几句,倒是让谢执觉得不好意思了起来。
他放下棋子站起身对苏韶音说道:“我去清查一下寺中香客,看有没有贼人混入其中,苏姑娘与薛公子自便。”这就是把空间和时间留给二人了。
谢执离开后,薛怀瑜整理好棋局,笑着邀请苏韶音入座,两人一来一往下起了棋。
谢执转身看到的就是苏韶音眉目沉静嘴角含笑放下棋子,他摸了摸胸口,不知为何,心口有些酸涩。
薛怀瑜放下一枚白子,看着棋路沉思了起来,“苏姑娘?”
“薛公子可是想问,为何我的棋路与你如此相似?”苏韶音直言道。
冒然示警,说养大薛怀瑜的继母是恶人,怕是薛怀瑜再好的脾气也会跟她翻脸,时间不够了,要得到薛怀瑜的信任,得出其不意,剑走偏锋了。
“其实我比薛公子以为的,要更了解你。”
听闻此言薛怀瑜的脸色沉了下来,“苏姑娘此言何意?”
“薛公子别误会,我没有旁的意思,只是多年前受过一位贵夫人的恩惠,只那位贵夫人如今已不在人世,所以想回馈她的后人。”这当然是编的。
但薛怀瑜的亲生母亲曾路过江宁府是真的,她又从来良善,随手帮助一个小姑娘很说得过去。
苏韶音又放下一子,“薛公子可曾查过令慈过世时,令尊人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