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舅父向来光明磊落,舅母也从来心慈,想来是和侯夫人一样魇着了。”
苏韶音这话就把武安侯架了起来,同样是魇着了,人家苏相夫人能问,武安侯夫人就不能问了?
“不过,还请大人通融,让医女先检查舅母的状况。”
“应当的。”娄长善抚须,眼里的欣赏与欢喜几乎要藏不住。
苏韶音与站在娄长善身后的娄柏峤对了个眼神,又很快移开,稳稳扶着宋锦心。
谢执不动声色将二人的交流看在眼里。
武安侯仍旧不肯,“我夫人体弱,等她清醒过来娄大人再问吧。”
论身份,武安侯比所有人都高,论情理,武安侯夫人身体有恙,娄长善也不好咄咄逼人。
“侯爷,我这属下懂些岐黄之术,不若让他先替夫人看看?”谢执说道。
武安侯正要拒绝,世子与世子夫人已经应了下来,世子满脸焦急,“爹,母亲身体要紧!”
世子夫人也说道:“公爹,隔壁偏房有软榻,还是先让那位先生看看母亲要紧!”
不等武安侯开口拒绝,苏韶音又接了话:“如此最好,劳先生也替我舅母看看。”
莲香效用时间不长,再对峙下去,等人神智清醒了,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她靠近宋锦心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宋锦心,起闻哥哥从来没爱过你!”
“他借着让我鉴别画作与我说了很多。”
“娶你,乃情非得已!”
“情非得已”四个字一出,宋锦心立刻就激动了起来。
“胡说!老爷是爱我才会娶我的!”
“贱人该死!该死!”
苏韶音一个侧身站在宋锦心面前直直对上她的视线。
“啊!苏惜月你这个贱人,你怎么还没死!”
“不对!你已经死了,我亲手把红花下到了你的催产药里,倒是没想到你那孽种命大,竟然活了下来!”
她用力掐住苏韶音的脖子,“老爷爱的是我!他知道是我动的手,他替我遮掩了!”
红袖捏住宋锦心的手腕将苏韶音救下来,娄柏峤把人扶住,看着宋锦心的眼神像要吃人。
“哥,我没事。”
谢执脚步一顿,哥?
“爹,是宋锦心杀了娘!”
众人顺着苏韶音的视线看向娄长善,只见他眼眶通红恨恨瞪着宋锦心。
不等他开口,世子与世子夫人忽然跪下对娄长善说道:“大人,我要告我父亲谋杀发妻!”
“逆子胡言!”武安侯满脸怒气将世子踹翻在地。
世子夫人扑上去挡在世子面前,通红着眼睛看着武安侯,“你怀里人根本不是母亲!”
“她是母亲的侄女!”
“你敢不敢让医者查验骨龄!”
武安侯眼里闪过杀意,“你们这是疯魔了,来人,将世子与世子夫人扶回潇雅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母亲陪您一路从草莽走到王侯,却连身份都被人窃取!”世子拼命挣脱下人,跪倒在娄长善身前拉住他的官袍,“娄大人,都说您断案如神,请您为我母亲伸冤!”
世子夫人力气小没能挣开下人,纪舒染看不下去了,上前几步和下人推搡,旁边有与世子夫人交好的贵女也上前将人护住。
几家小姐将世子夫人围在中间,下人们自然不敢再有动作。
世子夫人急言:“娄大人,公爹怀里的女人头发是染白的,皱纹是胭脂画上去的!”
“她是假的!”
武安侯府家变是苏韶音没有想到的,但事情闹大对她却是极有利的。
她正想效仿下跪陈情,薛怀瑜从人群中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