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
上一世,苏起闻让苏惟珍取代她的身份得到娄柏峤的庇护,这计谋实在恶毒至极!
以娄柏峤的心性,若是知道自己倾心庇护的乃仇人之女,他该如何自处?
而苏惟珍若是睹物思人,日日摩挲那副头面,未必不会发现空心簪的秘密。
想到这末帝宝藏最后可能会落在苏惟珍手里,或者她用末帝宝藏投诚换取苏家清名!
没有哪个上位者会拒绝这样的交换,甚至还可能会另外给予加封!
苏起闻是死了,或者说苏家除了苏惟珍都死了,但苏起闻一旦恢复清白,苏惟珍便能恢复身份,给苏起闻的爵位赏赐都能由她的孩子继承,没准她还会让孩子姓苏,苏起闻的香火就又给续上了!
越想越生气!
苏韶音一口干了茶,“哥,得把苏起闻弄死!不然我死不瞑目!”
额头被人不轻不重敲了一下,“说什么死不死的?”娄柏峤眼眶通红,“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得活的恣意快活才行!”
“苏家你不能待了!”娄柏峤捏着折扇又开始了絮叨,“什么案子,什么投鼠忌器,都不管了!”
他转身,郑重说道:“妹妹,你跟我回家!”
“我跟爹会护好你!”
苏韶音摇头,“还不到时候。”见娄柏峤要说话,她伸手阻止,“只有苏起闻知道娘葬在哪里。”
娄柏峤沉默了,随即眼眶又红了。
红袖默默移开眼睛,天爷!谁能想到从来杀伐果断的主子在姑娘面前会是个哭包啊!
还好她以后要跟着姑娘了,不然,她都怕自己被主子灭口!
娄柏峤虽然同意了苏韶音暂时回苏相府,但他又实在不放心,想了想把折扇递了过去。
苏韶音满脸问号,这递把团扇她也就接了,即使如今这天气实在用不上,但折扇?哥你认真的吗?
娄柏峤认真点头表示他是认真的,“这不是普通的折扇,这里这里,都是暗器开关,必要的时候可以自保。”
苏韶音沉默,说实话她很喜欢这把折扇,真的,但是,她要怎么时时把折扇带在身上?这是男子的东西,她该怎么跟人解释来源?
娄柏峤默默收回折扇,讪讪道:“是我想岔了。”
“没事,银楼里有位能工巧匠,我让他加急给你打造一个合适的防身武器。”
“春日宴那天我带给你。”
“好,谢谢哥哥。”
“哎!不谢不谢。”他在身上摸了摸,从怀里摸出个小印章,“这是我的私印,你拿着它可以到我名下任何一家铺子要钱要人。”
苏韶音推辞,“这我不能要。”
“拿着!不拿就是还在怪我没能及时找到你,让你在庄子上受苦。”
苏韶音无法只能手下,“哥,我被养在庄子上是苏起闻造的孽,跟你没关系,你完全不用自责。”
“我知道,那老匹夫,我回头就跟爹说,让他找御史再参他去!”
苏韶音眼珠一转,说道:“哥,我还查到,落水的那位卢嬷嬷曾经与舒妃的身份人有过交集。”
娄柏峤皱眉,“她们?”
“是。”多的苏韶音就没说了,魏宋两家早年间为了榜下捉婿的事情几乎成了仇家,魏舒与宋锦心如今一个在后宫一个在后宅,私下有联络绝对有问题。
不管娄长善往苏起闻与二皇子结党上查还是从魏玉生之死上查,最后,宋锦心绝不能独善其身就是了。
她娘的死,她上一世的悲剧,苏起闻是始作俑者,但宋锦心手染鲜血也绝不无辜,她绝对不会放过!
说完重要的事情,兄妹俩换了壶茶,开始讲述分离这十多年各自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