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修小心翼翼地伸手,捏住沈时桑的一根手指,一米九的男人此时却像是及膝的小孩在讨糖吃。
“名分不是我最在乎的,能一直待在你身边,才是我最在乎的。”
陆昀修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饱含爱意,沈时桑静静看着自己被捏住的手指,微曲反手勾住陆昀修的指关节。
“你也说你贪心,你怎么保证名分不会成为你以后最在乎的东西。”
陆昀修沉默,似乎自知无法反驳沈时桑的话。
像是自我挣扎许久,陆昀修猛地抬头,望着沈时桑平静的眼眸说:“你把我关起来吧”。
“什么?”沈时桑有一瞬间的错愕。
“你把我关起来吧。”陆昀修却像是坚定了什么,又重复了一遍,“让我只说你想听的话,只做你让我做的事,如果我不听话,你就堵住我的嘴,绑住我的手,好不好?”
沈时桑无法控制地根据陆昀修所说的话在脑中描绘那副场景。
有着最华丽羽翼的小鸟,甘愿被折断翅膀,戴上沉重的脚链,优美的歌喉从此只在一个人面前展现,无助与弱小的表象下是炽热跳动的心。
她可以完全控制陆昀修。
沈时桑发现自己在兴奋,不得不承认陆昀修的这番话比任何的撒娇卖乖都让她心动。
她松开陆昀修的手指,猛地抓住陆昀修的领口逼迫他弯腰。
“再给你一次机会,重说。”
到了这个时候,陆昀修反而没了刚才的紧张与慌乱。
他乖巧地俯身,任由被拉扯的领口勒着自己的后颈,望着沈时桑的眸底满是柔情与痴迷:
“把我关起来吧,卿卿,让我只属于你,让我永远臣服于你。由你掌握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每一次呼吸和我生命的每一秒。”
陆昀修倾身靠近,高挺的鼻尖几乎要与沈时桑的撞上。
“我愿意。我爱你。”陆昀修呢喃般地重复,“我真的愿意。就把我拴在你身边,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愿意。”
沈时桑听着耳边一句句的“我愿意”,抓着陆昀修领子的手逐渐用力。
就在陆昀修以为自己能得到缪斯恩赐的一个吻时,一道略显稚嫩的人机声从下往上传来。
“这里是婚礼现场吗?”
沈时桑松开手,和陆昀修同时低下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的空空。
空空的机械手上还拿着抹布,奇怪地看着眼前两个人,说:“怎么一直听到有人在说‘我愿意’。”
沈时桑顷刻间感觉内心有一股父母恩爱被孩子撞破的尴尬感——因为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跟空空解释。
然而比起沈时桑,‘婚礼当事人’陆昀修明显更尴尬一点。
陆昀修轻咳一声:“我们在试戏,桑桑剧本里有这一段,我配合一下。”
沈时桑忍俊不禁,但还是配合地点头:“对。”
“好吧。”单纯的空空相信了,滚着轮子进到房间,“如果你们没什么事的话,空空要打扫书房了。”
说着,空空的底盘已经转换成吸尘器模式,一边扫地一边擦家具。
“那我先回房间了,你也早点休息。”
沈时桑转身往卧室走。
陆昀修看着沈时桑的背影,踌躇地开口:“明天早餐……”
“照旧。”沈时桑关上了门。
虽然钟尧本身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歌手,但因为最近几次露面都和沈时桑挂钩,他这次的道歉和退圈声明还是泛起了不小的水花。
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沈时桑也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有黑子和对家跳出来说沈时桑欺人太甚,敢这么明晃晃把人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