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死心,让李尚和带她走一趟杏花村,亲自看看夫妻住的小院儿。
李尚和不敢拒绝,只得带着她走了一趟。
当时马氏过来喂猫,她把鸡和狗弄到自家喂养,但橘猫不受管控,东跑西藏的,只能定时投食给它。
刚把堂屋大门关上,就见李尚和老远打招呼,马氏好奇探头张望。
李尚和同独孤兰介绍,说道:“这儿就是谢先生以前住的家。”
马氏见到生人,好奇问:“李郎君怎舍得来这边儿了?”
李尚和应道:“谢先生走了,带一朋友过来看看。”顿了顿,“王嫂可愿开门瞧瞧?”
马氏打量独孤兰,也没说什么,去把堂屋大门打开,说道:“夫妻临走时说事情办妥之后就会回来,托我暂且照看着。”
独孤兰问:“这位可是邻里?”
马氏:“我们就住在对面,平日里走得近,有时候也会相互帮衬着。”
独孤兰没再多说什么,只进屋去打量,很平常的农家院子,平时用的器物大部分都没有带走,处处留着生活痕迹。
她在厢房里站了许久,始终无法把记忆里的谢长清与这里的一切挂钩。
缓缓去到灶房,看着收拾得整齐的锅盆碗瓢,想象出谢长清在灶台前忙碌的样子,只觉荒诞。
怎么可能呢,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在凡俗蹉跎折腰,连家都不回?
马氏在外头跟李尚和说话,不一会儿独孤兰出来,收敛情绪问起夫妻琐碎。
马氏的说法跟李尚和差不多,道:“这十里八乡都寻不出一位像谢先生的郎君来,里里外外都能操持,脾气好得不像话。”
独孤兰抽了抽嘴角,半信半疑道:“听说他疼宠夫人入骨?”
马氏点头,“小两口感情要好,不过云娘子也是个良善之人,心肠软,脾性也好。”
当即说起他们的日常点滴,听得独孤兰愈发怀疑自己认错了人。
得来这样的信息,是她怎么都没料到的。
离开杏花村后,独孤兰并未去金州找寻,而是跟丈夫姜叔恩联系。
把杏花村了解到的情形详细告知,姜叔恩也觉得不可思议,道:“会不会认错人了,少安以前日日醉心修道精进,几乎不近女色,怎么可能娶妻洗手作羹汤?”
孤独兰也困惑道:“可是二人样貌一样,名字也一样,只是他们的行径实在匪夷所思。在我印象里,少安行事极其冷淡,脾性也不大好。
“但那位谢先生却不然,脾气好,为人处世也温和,生活里的琐碎什么都愿意做,甚至连缝补都会,你说少安会拿绣花针缝缝补补么?”
姜叔恩失笑,无奈道:“他那臭脾气,只会拿剑劈人。”
独孤兰茫然道:“起先我欢喜,想着他若还活着,定要寻回去,而今又不敢确定,那位谢先生到底是不是他。”
姜叔恩宽慰道:“夫人莫要患得患失,待我到太音寺问清楚再说,你且先回宗门,免得神农门猜疑。”
独孤兰应是。
她依言先赶回凌霄宗,并未继续找寻谢长清,因为晓得他的脾性,若要藏匿,是没法找到他的。
另一边的姜叔恩其实并不认为谢长清能活着出凌虚山,那场惨烈的战役他虽没参加,但十二洞仙门派出去的子弟几乎被屠尽,由此可见夜罗刹的强悍。
被业火焚烧了三十三天的凌虚山,此后上百年只剩废墟,直至今日植被才又重新生根发芽,将曾经的惨烈遮盖。
再加之有太音寺的天罡阵封印镇压,若谢长清还活着,定然早就出来了,何至于要等到三百多年?
并且还是以凡人的状态娶妻洗手作羹汤,简直匪夷所思。
他打小悉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