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难道不在寿星关住了吗?”
谢长清:“假设。”
“郎君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阿蛮可要说话算话。”
“算话。”
那时夫妻相互试探对方的底线,相互喂定心丸。
令人安心的是对方的回答都是让人满意的,暂且抚慰了双方的忐忑。
这天夜里云鸾很主动,夫妻水乳交融非常和谐。
谢长清灼热的气息在她耳边萦绕,他亲昵喊她云鸾,而不是小名阿蛮。
他甚少喊她的名字,都是小名儿居多。
十指相扣间,他贪婪轻嗅她身上的气息,占有欲十足把她箍在怀里,像生怕她逃了一样。
云鸾不解他的患得患失,因为在床上经常捉摸不透。
有时候柔情似水,生怕弄疼她;有时候又像疯狗,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有时候又不知疲倦,毫无节制索求。
一个奇怪的男人。
她到底不爱动脑子去琢磨男人心思,也很容易满足,只要谢长清不触犯她的底线,一切都好说。
第二天鸡鸣声响,天色蒙蒙发亮,谢长清不想起,把头搁到她的胸膛上,喉咙里发出想赖床的呓语声。
云鸾像摸大黄一样摸他的头,“郎君该起了。”
谢长清睡眼惺忪道:“再眯会儿。”
他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低沉,还有些沙哑,她觉着好听,起了宠爱的兴致,“郎君多睡会儿,我去给你做面片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