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的温润得体。
他面色顿时沉了几分,眼底的不悦更甚,不等她再说下去,低头再度吻上她的唇。
江筎宁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人发疯起来实在不讲道理!
她越是解释,他越是不信,可她又不知该如何做……只能被动承受着他的索取,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袍,身子微微发颤。
缠绵片刻,他稍稍退开,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眸光紧锁着她视线,步步紧逼:“那你心里,是不是还念着他,想着他?”
江筎宁哪敢惹他不快,用力摇头,低声道:“往后我把瑾表哥当做兄长相待。”
崔煜眸光依旧夺目,又急切逼问一句:“那对我呢?你对我,可曾有几分真心?”
这话直逼心底,江筎宁被问得手足无措,意识陷入混沌中,实在不知该如何应答周旋。
她此刻被他的强势与逼迫压得喘不过气。她不敢说不爱,更不敢说爱。
终究是撑不住了,江筎宁泪眼楚楚,肩膀轻轻耸动,哀声央求:“表哥,别再逼我了……我好怕……”
她泪流满面,轻轻推他的胸膛,眼中流露着几分绝望的无助。
望着她泪眼婆娑、惶然无助的可怜模样,崔煜心头又软。
他缓缓松开禁锢她的手臂,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别哭。”
江筎宁扑在他肩头,低声啜泣起来,她怕极了他,更依赖他。
那哭声细碎又委屈,带着连日来的煎熬,一点点浸湿他的锦袍,也浸得他心口发疼。
她哭了许久,肿着双眼,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那份轻柔的安抚,她更惧了。
为何会这般畏他,从第一眼见他起便不安,多年来他为她施针救治,她却一日比一日畏惧?每当他靠近一步,她恨不得后避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