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传的那些话,别人信不信她不知道,她是信的。
她出身谭国公府,家中不比安国公府差,因两府相差无几,时常多有往来,安国公府的事她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当时只听母亲提了一句,不想母亲口中那个有福气的人一朝与她同为宫中妃嫔。
“还有一事,想与你们商议一番,是七日后的宴席,本宫之前说过会请皇上过来,如今本宫可以告诉你们,此事皇上已允了,届时会来坐一坐。”皇后含笑看向她们。
“皇后娘娘不仅凤仪万方,更是德被六宫,含章挺粹,既是六宫的表率,也是嫔妾们的福气。”夏贵人脸上带着笑,不重样的夸了好几句。
皇后娘娘果真是六宫表率,仪态大方,比那些只知道占着皇上宠爱的人好多了。
“臣妾瞧着夏贵人夸的挺真心的,想来是十分仰慕皇后娘娘,娘娘不赏些什么吗?”淑妃婉然一笑,好似轻风吹拂般吹过众人心头。
皇后朝淑妃望去,眼眸深了下,笑言道,“自然是要赏的。”
瞧夏贵人那高兴的模样,玉婕妤轻嗤了声,这夏贵人也真是傻,上赶着贴皇后,真以为皇后是什么好的不成。
将事说罢,皇后便让众人散了。
这次第一个离开的不是瑶妃,而是玉婕妤。
“本宫还要去太后那里瞧瞧,就不等各位姐妹了。”说罢便搭着桃兰的手走了。
“这个玉婕妤,病刚好就张扬。”云嫔扯着手中的帕子不忿道,显然刚才的事还没忘。
虞妩月扫了眼云嫔也走了,云嫔这人喜拈酸吃醋,谁得宠就说谁,用千翠的话来说,就是妥妥的一个怨妇。
云嫔见她神色淡然地从自己面前走过,不禁撇了撇唇,她倒要看看姓虞的能得意到几时。
如今玉婕妤病也好了,再想沾玉婕妤的光怕是不行了。
出了坤宁宫后,珊秀问道,“主子要走走吗?”
虞妩月点头,“随便走走吧。”
入了御花园后,珊秀瞧着满园的花,倒是生了些感慨,“奴婢之前一直觉得咱们玉锦轩里好像少了些什么,如今一看,却是少了些花草。”
虞妩月抿唇笑道,“宫中规矩,三品以上位份才有资格做一宫之主。”
如玉婕妤虽是从三品,但有封号且又受宠,位居一宫主位也不意外。
“奴婢相信,主子一定有那天的。”珊秀低语道。
虞妩月唇角微抿,她也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
两人边走边赏,又走了片刻,虞妩月停住了脚,示意珊秀往前边的亭子看,“那里好像有人。”
亭中女子身形瞧着有些单薄,凭椅而坐,手中似乎还拿着一个小炉。
今日天气颇暖,拿着小炉未免有些怪异了些。
“主子?”珊秀看向虞妩月,单从身形看,之前似乎并未见过,且这里距坤宁宫有些距离,不像是从坤宁宫请安出来的。
虞妩月思忖片刻,“先前曾听人提起过宫中有一位荣昭仪,不久前小产后便在宫中修养。”
“主子是说这位就是那位荣昭仪?”珊秀重新瞧去,亭中女子的装扮倒确实像是那位荣昭仪。
若是如此,也就不难理解为何手拿小炉了,小产伤身,许是还没缓过来罢。
“主子要过去说说话吗?”珊秀问道。
“不用了,回去吧。”虞妩月摇头,她与荣昭仪并不熟,就算过去了也不知要说些什么。
况且,有些痛不是说说就能好的。
两人刚转过身去,荣昭仪就似有所感的朝两人看来。
“娘娘在看什么?”荣昭仪的贴身宫女芯儿好奇问道。
荣昭仪收回目光,摇摇头,“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