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执意让他们带了件外套。
如今一进山,气温骤降,你见他们俩人都默默地掏出外套穿上。
山里树林茂密,遮天蔽日,外面是潮热的热浪,这里却有从林间穿梭来的风,无比凉爽。
刚进山里时,还是平坦的水泥路,爬到后面逐渐变成窄道和台阶,无法容纳三个人并行。
于是队伍变成了你走在中间,前面是韩以泽探路,后面是周越看护。
藤枝山比你想象中的难爬,越爬越累,你拿出准备好的手杖,不禁想起一个人。
身后的周越听到你的喘息声越来越沉,他加快脚步上前,搀住了你:“累了就歇会儿,不要逞强。”
你抬起头,望向高耸的山头,突然有一种想要去山顶看看的欲望,于是你摆摆手,说没事。
周越没有强迫你,后面的路程,他一直扶着你。
有了手杖和周越有力的支撑,你感觉轻松了很多。
听到你的喘息声,前面开路的韩以泽也慢下步伐。
行至半山腰,你们遇到一个陡坡,大概半个身子那么高。
韩以泽轻松跃了上去,转身向你伸手,结果周越正搀着你的胳膊向上爬。
他悻悻地松了手。
借助周越的力量,你抓着两边的野草,踩着凸出来的石块,努力试了试,结果差点扑空。
还好韩以泽眼疾手快,连拉带拽,一把把你捞起,自己却被裸露的尖石划了一道口子。
但韩以泽没管,依旧拉着你的手腕不松手。
你手脚并用,撑着稀松的湿土,使出全身力气,终于爬了上去。
你瘫倒在地上气喘吁吁。
韩以泽手撑在膝盖上,低头检查了你一圈,见你没事后,他松了口气。
你狼狈地将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眼睛瞥过他手臂上的血迹,你急忙站起来,拿出事先准备的医药包。
韩以泽一声不吭地停在原地,低头看你处理伤口。
查看完他的伤势,你问他除了这里,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韩以泽看了眼正在爬上来的周越,说:“有。”
你啊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紧张道:“哪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内伤。”
你愣了一下,随后玩笑道:“那我可没法治。”
身后的周越听到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韩以泽沉了一口气,捡起刚才掉落在地上的手杖,塞进你手里:“拿好。”
随后,他整理着装,再次出发。
你低着头,盯着自己手里的拐杖看了一会儿,然后追上前面的人,胳膊肘捅了捅他的手臂。
韩以泽躲了一下,问怎么了。
你明明想提醒他注意安全,可看到他寡淡的神色,到嘴的话却变成了:“韩以泽,我希望我们都能开心完成这一次约会。”
韩以泽皱了一下眉。
你没管,继续说:“最后的日子,你也希望都是愉快的回忆吧。”
仿佛被戳中了心事,韩以泽不吭声了。
你越过他,径直向上爬。
越接近山顶,气温越低。
你虽然穿着衬衫,却感受到冷气一直往骨头缝里钻。
就在你抱着胳膊取暖的时候,身上同时多了两件外套。
你停下步伐,转后身。
韩以泽和周越正充满敌意地看着对方。
他们一前一后站在你两侧,手上维持着披外套的动作,谁都没有退让。
半晌,韩以泽将外套递给你,说:“我的外套厚一些,更适合现在的气温,披我的吧。”
你低头,韩以泽的外套是一件黑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