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明阳抬起头,看着她,眼睛还是红的,可腰板挺得笔直。
“我们光明磊落地在一起,与旁人何干?”
昭宁郡主又沉默了。她看着石秉义背上的伤,看着他浑然不觉的样子,又看着苏明阳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叹了口气。
“这可是圣上赐婚。抗旨,是要砍头的。”
苏明阳看着她,一字一句说:“那我们就同生共死。”
昭宁郡主愣在原地,看了他们很久很久。然后她忽然笑了,笑得眼眶都有点红。
“好。我成全你们。”
她收起鞭子,翻身上马。
“这桩婚事,我也不愿意。是我爹和陛下的意思,我不好当面驳。”她看着石秉义和苏明阳,目光里多了几分欣赏,“你们俩的小命,还是先留着吧。明日我进宫,亲自请陛下撤销圣旨。我顶不住了,你们再顶上。”
石秉义拱手:“多谢郡主。”
昭宁郡主看了苏明阳一眼,忽然笑了:“苏明阳,你眼光不错。”
苏明阳愣了一下,脸红了。
昭宁郡主一夹马肚子,策马而去。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团火。
苏明阳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忽然说:“石板儿,她人挺好的。”
石秉义点点头:“是个爽快人。”
苏明阳转过头,看着他背上的血痕,心疼得不行:“疼不疼?”
“不疼。”
“骗人。”
石秉义笑了,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痕。
“走吧,先回家。”
苏明阳点点头,握紧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