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肯说,只提了一个要求——他要见李文田。
石秉义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李文田来了。他走进牢房,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同父异母兄长,如今落魄成这样,脸上没什么表情。
陆仁甲看见他,忽然笑了。
“你赢了。”
李文田没说话。
陆仁甲咳嗽了几声,喘着气说:“我死之前,告诉你一件事。谢太傅,不止是姻亲。”
李文田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跟赵家……还有别的往来。”陆仁甲说完,闭上眼睛,“你也是陆家的人,这些事都是我一人所为,跟其他人没有关系,放过他们?”
“跟陆家有没有关系,你我说了不算,要陛下圣裁。”
“哈哈!难怪老东西看得上你,够狠,够无情。”
李文田转身走出牢房。
石秉义站在外面,等着他。
“他说的是真是假?”
李文田想了想:“八成是真的。陆仁甲这个人,别的不行,打探消息有一套。他既然敢说,应该确有其事。只是……”
“只是什么?”
“谢太傅是六皇子的岳父,六皇子虽然封王,但还在京城。动他,陛下会怎么想?”
石秉义沉默了很久。
“证据确凿,就动。证据不足,就不动。先查。”
他转身走了。
窗外,天色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