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来不及了。请君助我。
此去九死一生。这信送不到,京城就完了。拜托了。”
那人看着手里的血书,又看看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
他在边关十年,见过逃兵,见过英雄,没见过皇子给驿卒行礼的。
他是十年兵油子,一向被人看不起,连个婆娘也讨不到。如今不过在这里混吃等死。
可是如今一个皇子对自己施礼,口里说着请君助我。
他陡然升起一些胆气,能轰轰烈烈的死一回,值得。
他把血书塞进怀里,翻身上马。
“爷,您放心。这信,就是爬,我也爬进京城。”
马蹄声远去。李衍站在驿站门口,看着那个方向,站了很久。
然后他翻身上马,往府衙的方向去。
如果府衙相助,多几路人马进京,胜算才大。
县衙的灯火还亮着。李衍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堂上坐着一个人,穿着官服,正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喝。看见他进来,放下茶盏,笑了。
“李公子,等你很久了。”
李衍回头一看,门已经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