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商量!”
苏明阳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他转向母亲,带着哭腔:“娘!您看看爹爹!他逼我去太学!那儿的人都会笑我的!我不去!”
萧明月看着儿子急得通红的小脸,有些心疼,但她也觉得丈夫说得有道理。她柔声劝道:“阳哥儿,你爹爹是为你好。有秉义陪着你,照顾你,娘也放心。你去试试,若实在不适应,咱们再想办法,好不好?”
“不好不好!”苏明阳用力摇头,又瞪向一直沉默的石秉义,把火气都撒在他身上,“都怪你!你要去太学就去好了,干嘛拖上我!你就是故意的!”
石秉义这才抬起眼,看向气急败坏的苏明阳。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开口:“少爷,太学是读书明理之地,侯爷是为少爷前程着想。”
“什么前程!你就是想折磨我!”苏明阳气得跺脚,可看着父亲严厉的脸色,母亲虽然温和却不松口的态度,还有石秉义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知道这事儿怕是改不了了。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来。
先是以为石秉义要走,伤心生气;现在发现自己要被押着去读书,更是晴天霹雳。
他瘪着嘴,眼圈红红的,狠狠瞪了石秉义一眼,转身冲出了正厅。
“这孩子!”苏崇安摇了摇头。
萧明月叹了口气:“老爷别生气,阳哥儿就是孩子脾气,慢慢劝吧。”她看向石秉义,温声道,“秉义,以后就辛苦你了。”
石秉义躬身:“夫人言重了。”
他垂下眼帘,掩去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幽暗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