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年少的苏明阳。
两匹马,两个人,并驾齐驱。一个铁甲凛冽,一个锦衣风流,在纸鸢上定格成永恒的画面。
石秉义放下笔,目光缓缓扫过苏明阳全身——从他身上那件自己准备的浅青色衣裳,到自己亲手为他束的发,再到他此刻微微泛红的脸颊。
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这认知像烈酒,瞬间冲昏了头脑。一股近乎变态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在胸腔里疯狂滋长,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平静。
“少爷画得真好。”他轻声重复,语气里带着虔诚的赞叹,“怎么画得这么好?”
顿了顿,他抬眼看向苏明阳,眼底有暗流涌动:
“哪日……也教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