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要尽快建起来。”
“没问题!我们今天就下山去租点机器,加班加点地干!”
钟怀山点了点头,招呼着那些年轻人,继续干活。
魏郎中凑过来,问出了那个问题。
“大佬,那个孩子的诅咒怎么办?”
钟镇野看着那口已经见底的锅,沉默了几秒。
“那个孩子的诅咒,需要下咒人的一些东西。”他说道。
魏郎中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你是说……那母子俩?”
钟镇野点了点头。
……
偏屋的门还关着,和昨晚一样。
钟镇野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光线很暗,窗户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只有几缕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细细的白线,那股血腥味和霉味混在一起,在空气里弥漫着,比昨天更浓了。
老太婆还瘫在那张椅子上,脑袋垂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她的四肢还是以那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堆被丢弃的破烂。
那个中年人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两只手的断口处已经结了痂,但痂是黑色的,还往外渗着黄水,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发青,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偶尔冒出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话。
一夜过去,他们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钟镇野走到中年人面前,蹲下来。
那人感觉到有人靠近,眼皮动了动,努力睁开眼,看见是钟镇野,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就被一种绝望的平静取代。
“你……还想怎样……”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钟镇野没有回答。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
那是从那中年人身上搜来的符纸,黄色的,上面用血画着复杂的符号,他把符纸夹在指间,嘴里念了一句什么。
那是从那中年人身上学来的诅咒法。
那些符号,那些咒语,那些手法,此刻都在他脑海里清清楚楚。
随后,他把符纸贴在中年的额头上。
那符纸一贴上,就发出幽幽的红光,中年人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压抑的惨叫,那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闷又哑,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不……不……”
他的身体开始抽搐,开始痉挛,嘴里吐出白沫。
那些红光钻进他的皮肤,钻进他的血肉,钻进他的骨髓,他的血管在皮肤下凸起,像一条条蚯蚓在蠕动,那些血管里流动的血,在那红光照耀下,竟然变成了黑色。
老太婆在旁边看着,发出尖厉的哭喊。
“住手!你住手!你这个畜生!”
钟镇野冷笑一声,站了起来,走到老太婆面前,在她额头上也贴了一张符纸。
同样的红光,同样的惨叫,同样的抽搐。
母子俩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偏屋里回荡,像两只被宰杀的猪。
过了好一会儿,那些红线才慢慢消失,那些惨叫才慢慢平息。
母子俩瘫在那里,喘着气,浑身都在抖,像两片风中的落叶。
钟镇野看着他们。
“说吧。”他的声音很平静:“你们是怎么知道那个孩子身上有那股力量的?”
中年人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他的眼睛躲闪着,不敢看他。
老太婆也只是喘着气,没有开口。
钟镇野等了几秒。
然后他又掏出一张符纸。
那符纸一拿出来,母子俩的脸色就变了,那张符纸比刚才那张更黑,上面的符号更密,散发的气息更阴冷。
“我学会了你儿子所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