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棍尖触碰到了什么东西!
那东西很软,像是血肉,但又带着一种奇怪的韧性,像是橡胶,又像是某种活着的东西,它在他棍尖下蠕动着,挣扎着,想要躲开。
钟镇野没有给它机会,他用力一捅!
噗嗤!
棍尖刺了进去。
那东西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那声音从洞深处传来,像是鬼哭,像是狼嚎,震得整个屋子都在颤抖,那些血手同时僵住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动不动。
钟镇野再用力,棍子往里又进了半尺。
那东西的嘶鸣变成了惨叫,那惨叫声越来越尖,越来越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刺中了要害,随后,那些血手开始崩溃,一只接一只地化成一滩滩血水,那些血水不再被吸收,只是静静地流在地上。
钟镇野感觉到那东西在后退。
它在逃跑。
它想带着他的棍子一起跑,但它跑不掉,钟镇野握紧棍子,死死地钉在那里,不让它挣脱。
那东西挣扎着,扭动着,拼命地想要摆脱那根棍子。
然后,它消失了。
不是逃跑,是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棍子……忽然就捅了个空。
钟镇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一怔,稳住身形,收回棍子,看着那个洞。
洞里还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那些血手已经全部消失了。
整个屋子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发现打不过,就跑了么?”
钟镇野心中一沉,刚刚那种情况,自己还能溯源找到敌人,但现在这样……
“咳咳咳……”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魏郎中的声音。
钟镇野回过头,看见魏郎中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捂着脖子,咳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一起流,他脖子上那五个手指印还是那么清晰,像是烙上去的一样,周围的皮肤都肿了起来。
“他妈的!”
魏郎中破口大骂,声音都哑了:“想弄死我?老子活了三百多年,差点让一只破手掐死!我……我……”
他气得浑身发抖,那张胖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然后他看见了地上的那些血水,看见了那些还在冒着黑气的纹路,看见了那个已经停止涌出手的洞。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那双凸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劲。
“大佬,你让开!”他说,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狠意。
魏郎中没等钟镇野回应,便已经冲到了那个洞旁边。
随后他蹲了下来,整个人趴成了个大青蛙一般,紧接着张开嘴,对准那个洞,狠狠吸了一口气!
那股吸力大得惊人,比上次吸钟镇野的时候还要大,还要强。
下一秒,那些残留的血色纹路开始抖动,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血水开始流动,那些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气息开始旋转,全部朝魏郎中的嘴里涌去。
他在吸食这个法阵的力量!
那些血色的纹路开始变淡,从暗红色变成浅红色,从浅红色变成粉色,从粉色变成透明。
那些墙壁上的图案开始模糊,那些扭曲的符号开始消失,那些诡异的图腾开始碎裂。
整个阵法的力量正在被削弱。
但魏郎中的脸色也在变。
那些力量涌进他体内,他一开始还能忍住,但很快就忍不住了,他的眼睛开始翻白,他的脸开始发胀,他的身体开始膨胀。
但他没有停,他还在吸。
钟镇野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这蛙精虽然怕死,虽然贪心,但还真有两下子,那些血荄的力量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