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缩脖子,往后靠了靠。
“我……我能感觉到啊。”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安:“诅咒这种东西,越新鲜,味道越浓。就像菜一样,刚做好的和放了好几天的,闻起来能一样吗?我来的时候,那些诅咒的味道特别浓,浓得我都快流口水了,肯定是最近才下的。”
他看着钟镇野,小心翼翼地问。
“大佬,怎么了?”
钟镇野没有回答。
他只是坐在那里,脑海里飞快地转动着。
如果那些诅咒不是从那个孩子身上出来的,不是从血荄那里出来的,那就一定是另一个人下的。一个最近半年内来过钟家老宅的人。一个能下这么重诅咒的人。一个让钟家人全部中招、连钟柏和钟怀仁都因此而死的人。
那个人是谁?
这时,魏郎中还在嘀咕着。
“说不定这人还在附近,等着钟家人全部暴毙呢。”
钟镇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那个人,还在附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