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他张大嘴巴:“许师傅他……”
钟怀山也是一脸震惊。
他们看见钟镇野在那怪物面前像一道黑色的闪电,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
一拳,怪物飞出去撞断大树;一脚,怪物的爪子齐根断裂;一个闪身,怪物的攻击全部落空。
而那怪物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爬起来,越打越疯狂。
“这……这也是鲁班术?”一个年轻人结结巴巴地问。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钟镇野听不见他们说话,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怪物身上。
又是一拳,怪物的脑袋炸开,碎肉和黑色液体溅了他一身。但还没等他收拳,那脑袋已经开始重新生长,几秒钟后又是一张扭曲的人脸,冲他发出嘶哑的笑声。
“没用的……没用的……”
钟镇野眼神一冷。
他不再攻击那些不断重生的肢体,而是猛地伸手,一把抓住那怪物胸口的“人脸”。
随后,杀意疯狂涌入!
那股恐怖的杀意力量顺着那张扭曲的人脸,灌入怪物体内每一个被血荄占据的角落。
很快,那些血色的粘液就像被火烧一样剧烈翻腾,发出嗤嗤的声响,怪物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身躯开始剧烈抽搐。
钟镇野没有松手。
杀意继续涌入,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那些血荄的力量。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终于,那些血色的粘液开始消退,怪物的身体失去了支撑,那些拼接在一起的动物尸体开始松动、脱落。
扑通。
野狗的头掉在地上。
扑通。
山猫的身子裂成两半。
扑通扑通扑通。
那些爪子、尾巴、肢体像下雨一样落了一地。
最后,钟镇野手里只剩下一张扭曲的人脸,那张脸还在挣扎,还在嘶吼,还在用血荄的声音发出断断续续的咒骂。
“你……会后悔的……”
“你会……后悔……”
钟镇野手上一用力。
那张人脸彻底粉碎,化作一滩血色的脓水,从指缝间流走。
他站在原地,喘了口气。
经过这一番战斗,他浑身上下都是碎肉和血色的液体,衣服被撕开好几道口子,有几处皮肤还在渗血,但基本上没受什么明显的伤,看着就像是在树丛间走路、被树枝划破了皮。
周围一片安静。
那些钟家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愣愣地看着他。
许久,钟永强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开口:
“许……许师傅……这也是……鲁班术?”
钟镇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笑了一下。
“是的。”他说:“是鲁班术。”
他甩了甩手上的色液体,朝他们走过去。
走到一半,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满地残骸的方向。
“我要过去那边一下。”
他说,指向小树所在的灌木丛后面:“那边有对付邪祟的关键。这里的东西,你们能应付吗?”
钟怀山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一脚踩扁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半截动物尸体,洪亮的声音响起:“没问题!这里就交给我们!”
钟镇野点点头。
他转身,朝那棵小树的方向走去。
穿过那片灌木丛,走了大概六七十米,他看见了那棵树。
很不起眼。
小树只有齐腰高,枝叶稀疏,灰